“知道了，妈。”秦淮茹应道。
贾张氏走了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贾家的门开了又关。
王强和秦淮茹对视一眼，都松了一口气。
秦淮茹拍拍胸口，小声道：“吓死我了……你怎么知道她要来？”
“我能掐会算。”王强开了个玩笑，走到门边，确认贾张氏真的走了，才回来。
秦淮茹这时候腿都软了，扶着缝纫机站起来，心有余悸：“要是刚才……被她撞见……”
“所以你得小心点。”王强扶她坐下，“贾张氏精着呢，以后得更谨慎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忽然想起什么：“那件衣服……”
“继续补，补完了你再回去。”王强说，“做戏做全套。”
秦淮茹重新坐下，踩动缝纫机。
但经过刚才那一吓，她的心还怦怦直跳，手也有些抖。
王强走到她身后，双手放在她肩上，轻轻按摩。
秦淮茹身体一僵，随后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别怕，有我在。”王强低声说。
这句话，让秦淮茹心里一暖。
嫁到贾家这些天，贾东旭对她不冷不热，贾张氏对她挑三拣四，只有王强，会关心她，安慰她。
她停下缝纫机，转过身，仰头看着王强。
煤油灯的光在她眼中跳动，映出一片柔情。
“强子……”她轻声唤道。
王强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算计，有利用，但这一刻，也有真实的怜惜。
他俯身，吻住她的唇。
这一次，秦淮茹没有犹豫，热烈地回应。
……
事后，两人躺在床上，盖着薄被。
秦淮茹枕着王强的胳膊，轻声说：“这样下去，迟早会被发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强抚摸着她的头发，“所以咱们得想个长久之计。”
“什么长久之计？”秦淮茹抬头看他。
王强没直接回答，反问：“贾东旭那边，还是老样子？”
秦淮茹眼神一黯：“嗯。晚上睡觉，离我远远的。我试探过几次，他一碰就躲，好像我身上有刺似的。”
王强心中冷笑。
清心寡欲系统，果然厉害！
“秦姐，”王强侧身看着她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能离开贾家，你愿意吗？”
秦淮茹愣住了：“离开？怎么离开？这个年代，离婚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”
“不一定非要离婚。”王强眼神深邃，“可以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王强没有回答，只是说：“这事急不得，得慢慢来。眼下最重要的，是别让贾张氏抓到把柄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，看看窗外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“我得回去了。”她起身穿好衣服，整理头发。
王强把补好的衣服递给她：“记住，回去什么都别说，就说是认真补衣服。”
“嗯。”秦淮茹接过衣服，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王强一眼，这才开门出去。
王强站在门后，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向东厢房。
开门，关门。
贾张氏的声音传来：“怎么补这么久？”
秦淮茹：“破口大，多缝了几道，结实。”
贾东旭：“辛苦了。”
然后就没声了。
王强这才彻底放心。
他回到床上躺下，却睡不着。
今晚的事，给他提了个醒。贾张氏已经起疑心，以后必须更加小心。
但另一方面，这也让他看到了机会。
贾张氏的怀疑，贾东旭的冷漠，秦淮茹的委屈……这些矛盾，总有一天会爆发。
但他王强，才不管那么多！
回味了一下刚在秦淮茹身上时的美妙，王强心中惬意。闭上眼，舒服睡去。
第二天一早，王强照常上班。
车间里，杜大宽对他的态度明显好转，开始教他一些真本事——大概是觉得这徒弟确实有天赋，藏私也没意义。
“小王，今天教你锻接。”杜大宽夹出两块烧红的钢坯，“看好了，温度要准，下锤要快，要趁热打铁，一次成型。”
王强全神贯注地看，同时偷听杜大宽的心声：
【这小子悟性真高，上次教的他都学会了。这手锻接的诀窍是……】
一条条经验，都被王强记在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