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，跟朋友出去吃顿饭。”
“东旭，去澡堂子泡泡，放松放松。”
贾东旭有了钱，就开始不着家。
下班后不直接回家，而是去小酒馆喝酒，喝到七八分醉才回来。
回来倒头就睡，什么也不管。
这倒给了王强和秦淮茹机会。
两人幽会越来越频繁，有时甚至在大白天——趁贾东旭上班，贾张氏“出去转转”的时候。
一个月后，秦淮茹开始有了反应。
早上起来恶心，闻到油烟味想吐，吃东西挑食……这些都是怀孕的征兆。
贾东旭看在眼里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一方面，他高兴——妻子终于怀孕了，他能摘掉“无能绝户”的帽子了。
另一方面，他又难受——孩子很可能不是他的。
这种矛盾的心情，让他脾气变得暴躁。
这天早上，秦淮茹又在厕所干呕。
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，把碗重重摔在桌上：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”贾张氏立刻打断他，瞪着眼睛，“淮茹不舒服，你不关心关心，还发什么脾气？”
“妈，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？赶紧吃饭，吃完上班去！”贾张氏把儿子往门外推。
贾东旭憋着一肚子火，饭也没吃完，抓起工具包就走了。
等他走后，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坐下，压低声音：“淮茹，你这个月……月事来了吗？”
秦淮茹摇摇头：“晚了七八天了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：“真怀上了？”
“可能是……”秦淮茹小声说，“最近总恶心，想吐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贾张氏一拍大腿，“明天，明天就让东旭带你去医院检查！”
“可是东旭他……”秦淮茹有些担心。
“他什么他？这事他说了不算！”贾张氏一挥手，“你怀的是贾家的种，他敢不认？”
第二天，在贾张氏的逼迫下，贾东旭硬着头皮带秦淮茹去了医院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——秦淮茹确实怀孕了，已经五周。
听到这个消息，贾东旭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高兴？
有一点。
难受？
更多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，默默交了钱，带秦淮茹回家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，很快传遍了四合院。
“听说了吗？贾家媳妇怀孕了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贾东旭不是不行吗？”
“看来是误会了，人家行得很！”
“这下贾张氏该高兴了，盼了半年，终于盼到了。”
院里人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以前是嘲笑、讽刺、指指点点，现在是羡慕、恭喜、讨好。
“东旭，行啊你小子，不声不响就当爹了！”
“淮茹，好好养着，想吃什么跟婶说，婶给你做。”
“贾婶，恭喜恭喜，要抱孙子了！”
贾东旭看着这些笑脸，听着这些恭维，心里那股憋闷竟然慢慢消散了。
是啊，不管孩子是谁的，至少在别人眼里，是他贾东旭的种。
他不再是无能绝户，而是即将当爹的男人。
面子保住了，压力也没了。
至于心里的那道坎……算了，眼不见为净吧。
贾东旭这样安慰自己。
从此，他不再追问秦淮茹的去向，不再怀疑孩子的来历。
只要表面上过得去，只要别人不笑话他，就行了。
秦淮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，贾家的日子似乎走上了正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