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玲看了他一眼，没多问。
到了绸缎铺附近，白玲让两个男警员在巷口守着，自己和王强走到铺子对面的茶馆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“王振国住哪儿？”白玲问。
“陈雪茹说，他住在绸缎铺后面的院子里。”王强说，“具体哪一户不清楚。”
白玲点点头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这时，王振国从绸缎铺后面的一扇门里出来了。
他换了身衣服，还是中山装，但颜色不同。
他左右看看，然后快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跟上。”白玲起身。
两人远远地跟着王振国。
王振国很警惕，走走停停，不时回头看看。
但白玲跟踪技术很好，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。
王振国走到一个偏僻的胡同口，左右看看，确定没人，然后敲了敲一扇破旧的门。
门开了，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，王振国闪身进去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白玲说，“小李，小张，你们守住前后门。王强同志，你在这儿等着，别进去。”
“白玲同志，你一个人……”王强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，我有枪。”白玲拍拍腰间的枪套，“而且，我得先确定情况。”
她走到那扇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“谁啊？”里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。
“查户口的。”白玲说。
门开了，中年男人看见白玲，脸色一变，想关门，但白玲已经一脚踹开门，冲了进去。
“不许动！警察！”
里面传来打斗声，还有王振国的惊呼。
王强在巷口等着，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白玲押着王振国出来了。
王振国双手被铐着，脸上有淤青，中年男人也被小张押着，垂头丧气。
“带走！”白玲说。
回到派出所，经过审问，王振国的真实身份果然暴露了。
他真名叫张开山，是潜伏的敌特。
那个中年男人是他的联络员。
他们的任务是在四九城建立情报网，收集工业、军事信息。
陈雪茹的绸缎铺位置好，人流量大，适合做掩护。
所以张开山化名王振国，接近陈雪茹，想利用她的铺子做据点。
“王强同志，你立了大功！”白玲握着王强的手，“如果不是你及时发现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王强说。
“你是怎么发现他有问题的？”白玲又问。
王强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：“我学过一点心理学，看他眼神不对，说话也有破绽。再加上他对陈雪茹过于热情，所以起了疑心。”
白玲点点头：“你很敏锐。以后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，随时来派出所报告。”
“一定。”王强说。
离开派出所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王强去了绸缎铺。
陈雪茹正准备关门，看见王强，有些意外：“王强？你怎么又回来了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来看看你。”王强说，“那个王振国，以后再也不会来了。”
陈雪茹一愣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是敌特，被警察抓了。”王强简单地说。
陈雪茹脸色煞白：“敌特？他……他想干什么？”
“想利用你的铺子做掩护。”王强说，“还好发现得早。”
陈雪茹后怕不已：“天哪，我差点……”
“别怕，已经没事了。”王强搂住她，“以后要小心点，别轻易相信陌生人。”
陈雪茹靠在他怀里，浑身发抖：“王强，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，我可能……”
“已经过去了。”王强安慰道。
两人在铺子里坐了一会儿，陈雪茹情绪才慢慢平复。
“王强，你怎么知道他不对劲的？”陈雪茹问。
“直觉。”王强说，“我觉得他对你图谋不轨。”
陈雪茹笑了：“你吃醋就直说嘛。”
王强也笑了：“对，我吃醋了。你是我的女人，谁都不能打你主意。”
陈雪茹脸红了，靠在他肩上：“王强，有你真好。”
两人依偎了一会儿，王强该走了。
临走前，陈雪茹说：“王强，下周我生日，你能来陪我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王强说，“你想要什么礼物？”
“你人来就行。”陈雪茹说。
王强点点头，离开了绸缎铺。
骑上自行车，回四合院的路上，王强还在回想今天的事。
白玲……郑朝阳……
这个世界，果然融合了多部年代剧的人物。
《情满四合院》《正阳门下小女人》《光荣时代》……
接下来，还会遇到谁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这个世界越来越复杂，也越来越有趣。
回到四合院时，已经很晚了。
躺在床上，他想着今天发生的事。
抓了一个敌特，立了一功。
虽然不能公开表彰，但白玲说了，会上报，会有奖励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保护了陈雪茹。
陈雪茹是他的女人，他不能让别人伤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