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？”李国华抓住王强的手，“David，如果你能帮我弄到药，我……我什么都答应你！”
“教授言重了。”王强说，“我这就去联系朋友。”
王强给周明发了密电。
三天后，药空运到了旧金山。
当王强把药交给李国华时，李国华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“David，谢谢你！真的谢谢你！”李国华握着王强的手，“这药救了我女儿的命！我要怎么报答你？”
“教授，不用报答。”王强说，“能帮到您，我很高兴。”
但李国华坚持要报答。
他邀请王强去家里吃饭，见到了他的妻子和女儿。
李国华的女儿叫莉莉，十岁，脸色苍白，身体瘦弱，但很可爱。
她拉着王强的手：“David叔叔，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王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饭桌上，李国华喝了几杯酒，话多了起来。
“David，你知道吗，有时候我真想回国。”李国华说，“离开祖国二十多年了，我想念家乡的山水，想念家乡的人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回去看看？”王强问。
“回不去。”李国华摇头，“我的研究方向涉及敏感领域，漂亮国政府不会放我走的。而且……国内的情况，我也不太了解。”
王强趁机说：“教授，其实国内现在发展很快。特别是科技领域，有很多机会。”
“真的吗？”李国华问。
“真的。”王强说，“我有个亲戚在国内的科研单位工作，他说现在国家很重视科技人才，待遇也很好。”
李国华若有所思。
几天后，李国华主动找到王强。
“David，我想请你帮个忙。”李国华神色严肃。
“什么忙，教授？”
“我想给国内捐一些资料。”李国华说，“一些……可能有点敏感的资料。”
王强心中一震，但面上很平静：“什么资料？”
“一些核物理方面的研究笔记。”李国华说，“我自己整理的，不涉及机密，但有一定参考价值。我想捐给国内的科研单位，算是为祖国做点贡献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。”王强说，“我可以帮您联系。”
“但是要保密。”李国华说，“不能让漂亮国人知道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强说。
就这样，王强拿到了第一批资料——李国华的研究笔记。
他连夜将资料拍照，通过密电发回国内。
周明很快回复：资料有价值，但不够。需要更核心的技术数据。
王强知道，李国华还在试探。
他给了外围资料，想看王强的反应。
王强决定再等等。
又过了一个月，李国华的女儿病情稳定了。
李国华对王强更加信任，经常邀请他去家里。
这天，李国华拿出一个文件袋。
“David，这是‘常青藤计划’的部分数据。”李国华神色紧张，“我不是核心人员，只能接触到这些。但对你亲戚的单位，应该有用。”
王强接过文件袋，心中狂喜，但面上很平静：“教授，这太重要了。我代表国内科研单位，感谢您！”
“不用谢。”李国华说，“这是我该做的。只是……你一定要小心，千万不能让人发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强说。
这次的数据比上次重要得多。
王强连夜拍照发回国内。
周明的回复很激动：这是关键数据！继续努力，争取更多！
王强知道，他离成功越来越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