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，四九城已进入深秋。
王强坐在工业部的办公室里，面前摊开着苏联的地图和资料。
窗外的银杏树金黄一片，但他无心欣赏。
“苏联，莫思科，克里姆琳宫附近的国家科学院……”王强用红笔在地图上圈出一个位置，“洲际导弹的技术资料，就在这里的绝密档案室。”
周明坐在对面，神色严肃：“根据情报，这份资料代号‘雷霆’，记录了苏联最新的R-16洲际导弹全部技术参数。如果能拿到，我们的导弹研发能少走五年弯路。”
“但那里的安保比漂亮国严得多。”王强皱眉，“据说有克格勃二十四小时守卫，还有最先进的电子警报系统。”
“所以这次，你会更加的困难。”周明说。“你需要带上那个贾张氏……”
王强点头。
这也是他主动提出带贾张氏的原因。
贾张氏的盗圣系统已经达到宗师级别，特别是隐身术，在关键时刻能起决定性作用。
“但她年纪大了，长途跋涉能行吗？”周明有些担心。
“没问题。”王强说，“她身体硬朗。更重要的是，她经验丰富，心理素质好。”
周明想了想：“好，那就带上她。但你要保证她的安全。如果事不可为，先撤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王强说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，王强和贾张氏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。
首先是身份伪装。
王强化名张伟，身份是香港贸易商人，去苏联考察市场。
贾张氏化名张桂花，是王强的姑妈，陪他一起出行。
其次是语言学习。
王强有英语基础，学俄语相对容易些。
贾张氏则完全没基础，只能学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。
“哎呀，这俄国话真拗口！”贾张氏抱怨道，“舌头都打结了！”
“姑妈，您就学几句应付场面的话就行。”王强说，“到了那边，您尽量少说话，我来应付。”
“好嘞。”贾张氏点头。
除了语言，还要学习苏联的风土人情、礼仪习惯，以免露出破绽。
王强每天下班后教贾张氏，周末还要进行模拟训练。
秦京茹已经怀孕八个月，肚子很大了。
她看着王强又要出国，心里很担心。
“王强哥，这次要去多久？”秦京茹问。
“大概两三个月。”王强说，“等你生孩子时，我一定赶回来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秦京茹说，“苏联那么冷，那么远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王强搂着她，“我会小心的。你在家照顾好自己，照顾好孩子。”
秦淮茹也知道了王强要去苏联的事。
她偷偷来找王强，眼圈红红的。
“王强，你一定要平安回来。”秦淮茹说，“我和孩子都指着你呢。”
“放心吧，秦姐。”王强说，“我会平安回来的。”
贾张氏那边，秦淮茹也很担心。
“妈，您年纪大了，别去了。”秦淮茹劝道。
“没事，我身体好着呢！”贾张氏说，“而且这是为国家做事，光荣！”
她现在干劲十足。
盗圣系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成就感，她觉得自己不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，而是能为国家做贡献的特殊人才。
十一月底，一切准备就绪。
出发前，陈部长亲自为他们送行。
“王强同志，张桂花同志，这次任务艰巨，但意义重大。”陈部长说，“你们带回来的资料，将关系到国家的未来。记住，安全第一。如果情况不对，立即撤离。”
“是，部长！”王强和贾张氏异口同声。
“这是给你们准备的。”陈部长拿出两个小盒子，“里面是紧急联络设备和自救工具。希望你们用不上。”
王强和贾张氏接过盒子，郑重收好。
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三日，王强和贾张氏乘坐火车，从北平出发，经满洲里进入苏联境内。
火车在冰天雪地中穿行。
窗外是白茫茫的西伯利亚平原，偶尔能看到零星的村庄和小镇。
“真冷啊！”贾张氏裹紧大衣，“这俄国比北平冷多了！”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王强说，“到了莫斯科，会更冷。”
火车开了七天七夜，终于到达莫斯科。
莫斯科比王强想象中更宏伟。
红场、克里姆林宫、圣瓦西里大教堂……这些以前只在书上见过的建筑，现在就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