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世界，时间才过去几分钟。林阳看看窗外，阳光正好。他拿出笔记本，开始规划灵植空间的未来发展。
第一，扩大种植面积。目前只有一亩地，产出有限。要想办法获得更多能量，开启更多土地。
第二，多样化种植。不能光种白菜萝卜，要尝试种些经济价值更高的作物，比如西红柿、黄瓜、豆角，甚至……水果？
第三，研究时间流速。系统说时间流速比是1:30，但这是可调节的。如果能调到更快，产出效率会更高。
第四，探索能量获取途径。目前只知道整理数据能获得能量，种菜也有微量能量。还有什么其他途径？
第五，处理产出。这么多菜，自己家吃不完，得找个稳妥的渠道处理。食堂是个选择，但得小心，不能太引人注目。
他把这五点记在笔记本上，又补充了一些细节。等母亲下班回来，他得想个说辞，解释这些突然冒出来的白菜。
中午，张梅下班回来，一进院就闻到一股清新的白菜味。
“阳子，你在家呢？这白菜味……”她推门进屋，看见桌上堆着十几棵水灵灵的白菜，眼睛瞪大了，“这、这是哪儿来的？”
“妈，您回来了。”林阳从厨房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锅铲——他正在做饭，“这是我帮食堂联系的试验菜，今天送来的。内部价，便宜，我就多买了点。”
“试验菜？”张梅走过去，拿起一棵白菜仔细看，“这菜真好，水灵，看着就比菜站卖的好。多少钱一斤？”
“一分五，跟菜站一个价。”林阳早就想好了说辞，“不过品质好，所以划算。我买了二十斤，三毛钱。”
“三毛钱二十斤？这么便宜？”张梅更惊讶了，“这菜在菜站至少得卖三分钱一斤！”
“所以说是内部价嘛。”林阳把炒好的白菜盛出来，“妈，您尝尝，这菜可好吃了。”
张梅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，咀嚼了几下，眼睛亮了：“嗯！真好吃！甜，脆，比咱们平时吃的香多了！阳子，你这门路可以啊，以后还能弄到吗？”
“能，每周都能有。”林阳说，“我跟食堂管采购的说好了，每周给他们供点试验菜，他们给我内部价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！”张梅高兴了，“这菜吃着就香。晚上咱们包饺子，白菜猪肉馅的！”
“行，听您的。”
午饭很简单，白菜炒肉片，窝头，稀饭。但张梅吃得很开心，一边吃一边夸这白菜好。林阳心里也高兴，这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。
吃完饭，张梅收拾碗筷，林阳说要去趟厂里——下午还得上班呢。其实他是想进空间再看看，那些新种下的种子发芽了没有。
结果一进空间，他就惊呆了。
上午才种下的白菜种子，这会儿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嫩芽！虽然还很小，但绿油油一片，看着就让人心生欢喜。萝卜和小葱也发芽了，只是比白菜慢一点。
“这生长速度……也太离谱了吧？”林阳蹲在地头，看着那些嫩芽，心里快速计算。
按照这个速度，白菜大概三天（外界时间）就能成熟。萝卜慢一点，大概五天。小葱更快，两天就行。
一天一茬小葱，三天一茬白菜，五天一茬萝卜……
“这不科学。”林阳吐槽，“但这很系统。”
他在空间里转了一圈，又规划了一下土地分区。白菜种两分地，萝卜种两分地，小葱种一分地，剩下的五分地，他打算试试种点别的——比如西红柿？黄瓜？但得先搞到种子。
退出空间时，林阳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。明天就去趟种子站，看看还有什么种子卖。如果有西红柿、黄瓜这些，就买点试试。
下午回到采购科，办公室里气氛微妙。
王大海的座位空着，据小陈说，他请假了，说是家里有事。但明眼人都知道，这是躲风头去了。
赵建国把林阳叫到一边，给了他一份清单：“这是红星五金店过去三年的采购记录，我初步整理了一下。你核对一下，看看有没有出入。”
“好的赵副科长。”林阳接过厚厚一摞纸。
“另外。”赵建国压低声音，“杨科长交代，核查要细致，但也要注意分寸。有些事……适可而止。”
这话说得含蓄，但林阳听懂了。杨卫国这是告诉他：查可以查，但别查得太深，别把天捅破了。
“我明白，谢谢赵副科长提醒。”林阳点头。
回到自己座位，他开始核对那些采购记录。这项工作很枯燥，但他做得很认真。一笔一笔对，一张一张核，遇到不清楚的就标记出来。
小陈偶尔凑过来看看，想帮忙又不敢——他怕得罪王大海。
一下午的时间就在核对数据中过去了。下班时，林阳已经核对了大半，发现了几个小问题：有些单据编号对不上，有些价格有涂改痕迹，有些签字笔迹可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