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洗了手，笑着说：“陈大爷，现在能谈买卖了吗？”
“谈！必须谈！”老陈头拉着他就往屋里走，“你说，要几头？价钱好说！”
最后，林阳用五块钱的价格，买下了四头猪崽——这已经是友情价了，市场价至少得八块。老陈头还答应，以后每个月供应两头肥猪，价格比市场价低半成。
“小林，你真是我的贵人！”老陈头握着林阳的手不放，“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！”
“谢谢陈大爷。”林阳心里也高兴。猪崽有了，长期供应也有了，虽然量不大，但至少开了个头。
回城的路上，刘叔一直用古怪的眼神看他。
“刘叔，您怎么了？”林阳问。
“阳子，你实话告诉我，”刘叔认真地说，“你到底是干啥的？采购员？兽医？还是……潜伏的特务？”
“刘叔您说笑了！”林阳哭笑不得，“我就是以前在书上看的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“书上看的能这么熟练？”刘叔不信，但也没多问，“行吧，你有本事是好事。不过记住了，本事别外露，容易惹麻烦。”
“我明白，谢谢刘叔提醒。”
回到99号院，天已经黑了。林阳把猪崽——用麻袋装着，说是“亲戚给的土特产”——搬进自己房间，关好门。
母亲张梅在门外问：“阳子，你弄的啥？这么大动静？”
“妈，没事，厂里发的劳保用品，我收拾收拾。”林阳随口应付。
等母亲走了，他意识沉入空间，把四头猪崽带了进去。
养殖区里，四头小猪崽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。空间自动给它们分配了食槽、水槽，还铺了干净的干草。
“系统，加速生长，四头猪，全速。”林阳下令。
“加速生长启动。消耗4单位能量，四头猪生长速度提升一倍，持续三天（外界时间）。当前能量储备：0.1单位。”
能量又清零了。但林阳不心疼，三天后猪出栏，任务完成，就能获得5单位能量奖励，还能开启更多功能。
他退出空间，坐在床上，长长舒了口气。
第一步，成了。
接下来三天，林阳过得相当充实。
白天在厂里，他继续整理数据，获取能量。虽然每天只有0.3-0.5单位，但蚊子腿也是肉。
中午在食堂，他能明显感觉到工人们的焦躁。连着几天没肉，白菜炖粉条再好吃也腻了。有人开始抱怨，有人甚至嚷嚷要去找领导。
“小林，你那猪肉有谱吗？”食堂老李偷偷问他，“工人们快扛不住了。”
“快了快了，就这两天。”林阳安慰道。
王大海则整天阴阳怪气：“哟，咱们的大能人，猪肉呢？不是说三天有准信吗？这都第三天下午了，肉呢？”
林阳不理他。他心里有数，今晚猪就出栏，明天就能拉去厂里。
晚上回到家，他就钻进空间观察猪的长势。
在加速生长下，四头猪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。第一天就长到五十斤，第二天八十斤，第三天……已经有一百五十斤了，再长长就能出栏。
除了养猪，林阳也没闲着。他又在空地上种了白菜、萝卜、小葱，还尝试种了点西红柿和黄瓜——种子是从种子站买的，花了他一毛钱。
空间里时间流速快，蔬菜长得那叫一个欢实。白菜三天一茬，萝卜五天，小葱两天就能间苗。林阳收了一批又一批，除了自家吃，还“卖”给食堂和邻居，小赚了一笔。
到第三天晚上，林阳进入空间时，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
四头猪，每头都有两百斤左右，膘肥体壮，毛色光亮，在圈里哼哧哼哧地拱食。白菜地里绿油油一片，萝卜已经能拔了，小葱郁郁葱葱，西红柿开了小黄花，黄瓜也爬了架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我的农场啊。”林阳站在地头，心里涌起一股豪情。
前世在实验室，他种的是细胞，养的是细菌。现在，他种的是实实在在的菜，养的是活蹦乱跳的猪。这种感觉，比发一篇SCI论文还有成就感。
“猪可以出栏了。”系统提示。
“出栏！”林阳下令。
四头猪瞬间被处理干净，变成了白花花的猪肉，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空地上。林阳估算了一下，每头猪出肉一百四十斤左右，四头就是五百六十斤，超额完成任务。
“任务‘解决食堂猪肉供应危机’完成。奖励：5单位能量，养殖区功能全开。当前能量储备：5.1单位。”
成了！林阳握紧拳头。能量有了，养殖区功能全开了，以后可以养更多东西了。
他退出空间，开始规划明天的事。
首先，得找个地方“接收”猪肉。不能直接从空间变出来，得有个过程。他想到厂区附近有个废弃仓库，以前是放杂物的，现在空着。
其次，得找赵副科长，让他明天一早带人去“接货”。这样有领导作证，猪肉来源就说得过去了。
最后，得想好说辞。亲戚半夜送肉，他负责接收，厂里派车来拉。逻辑通顺，没毛病。
林阳铺开纸笔，开始写“供货协议”。甲方红星轧钢厂，乙方“红旗公社养殖户陈富贵”（老陈头的大名），供应数量、价格、交货时间，写得清清楚楚。
写完协议，他又检查了一遍，确认没问题，才收起来。
窗外，月色正好。林阳躺在床上，摸着口袋里的钢笔，笑了。
三天前，他还为猪崽发愁。三天后，五百多斤猪肉已经备好，任务完成，能量到手。
“王大海，等着看我笑话？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明天就让你看看，什么叫实力打脸。”
窗外，95号院方向传来隐约的吵架声，大概是贾家又闹腾了。林阳摇摇头，翻了个身，不再理会。
他的世界，在这个小小的灵植空间里，正在一点点扩大。
养猪，种菜，搞事业，整治“禽兽”。
这1965年的日子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