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得真快。”林阳满意地点点头。照这个速度，再过几天就有鸡蛋鸭蛋吃了，再过半个月就能吃肉了。
他退出空间，躺在床上，却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的场景：李副厂长的认可，后勤主任的惊讶，工人们的议论。
“这下，我在厂里算是站稳脚跟了。”他想。
但同时也感到了压力。领导认可了，工人们期待了，以后就得做得更好。猪肉供应要稳定，质量要保证，价格要合理。
“看来得抓紧时间扩大规模了。”林阳琢磨着。灵植空间现在有十亩地，但只开发了一小部分。养殖区可以养更多猪、鸡、鸭，种植区可以种更多菜。
“对了，还可以种点经济作物。”他突然想到，“比如药材？水果？这些东西更值钱。”
想着想着，困意上来了。林阳打了个哈欠，翻了个身，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睡到中午，被院里的喧闹声吵醒。
“阳子！阳子！”是刘叔的声音。
林阳爬起来，打开门。刘叔站在院里，一脸兴奋：“阳子，你听说了吗？食堂今天有肉吃！红烧肉，猪肉炖粉条，工人们都快疯了！”
“听说了。”林阳笑道。
“听说都是你弄来的肉？”刘叔问。
“嗯，帮厂里联系的。”
“好小子！”刘叔拍他肩膀，“有出息！这下看老王他们还说什么！”
正说着，母亲张梅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提着个饭盒。
“妈，您去哪儿了？”林阳问。
“去食堂了。”张梅把饭盒递给他，“厂长特意交代，给你留了一份。红烧肉，趁热吃。”
林阳接过饭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满满一盒红烧肉，肥瘦相间，酱色浓郁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
“这么多？”他惊讶。
“食堂老李给的，说你是功臣，得多吃点。”张梅笑道。
林阳也不客气，拿起筷子就吃。红烧肉炖得软烂，入口即化，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味道绝了。
“好吃！”他边吃边说。
“能不好吃吗？”刘叔笑道，“这么好的肉，这么足的料，工人们都说，这是进厂以来吃得最好的一顿。”
正说着，院里又进来几个人，都是邻居，手里都端着饭盒。
“阳子，吃饭呢？”
“今天食堂的肉真香！”
“听说都是你弄来的？谢谢了啊！”
林阳一一笑着回应，心里暖洋洋的。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，努力工作，得到认可，邻里和睦。
吃完饭，他看看时间，该去上班了。虽然李副厂长给了半天假，但他觉得还是去一趟好，看看情况。
到了轧钢厂，还没进办公楼，就听见食堂方向传来喧闹声。走过去一看，食堂门口排着长队，工人们端着饭盒，有说有笑。
“今儿这肉真香！”
“可不嘛，多久没吃这么好了！”
“听说都是采购科那小林弄来的？”
“对对对，就那个新来的，有本事！”
林阳没去凑热闹，径直走向办公楼。走进采购科办公室时，里面已经有人了。王大海正端着茶杯，跟几个老科员说笑，看见林阳进来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哟，小林，来了？”王大海放下茶杯，“听说厂长给你放了半天假，怎么不多休息会儿？”
“睡醒了，就来上班了。”林阳平静地说。
“也是，年轻人，精力旺盛。”王大海话里有话，“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，加个班就累得不行。”
几个老科员也跟着附和，但看林阳的眼神，都多了些复杂的东西。
林阳没理会，走到自己座位坐下，开始整理文件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在科里的地位不一样了。以前是个新人，现在是个“有功之臣”。有人会佩服，有人会嫉妒，有人会忌惮。
“小林，”一个老科员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那亲戚……以后还能供应吗？”
“能。”林阳说，“签了长期协议，每个月供应两头猪。”
“两头……少了点。”老科员说，“咱们厂这么大，两头猪哪够？”
“刚开始，稳扎稳打。”林阳说，“以后规模上来了，还能增加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老科员点点头，走了。
下午，杨卫国来了。他一进办公室，就看向林阳：“小林，来一下。”
林阳跟着来到科长办公室。杨卫国关上门，指了指椅子：“坐。”
“科长，有事？”林阳坐下。
“没什么事，就是跟你聊聊。”杨卫国点了支烟，深吸一口，“今天中午，食堂的肉，工人们都说好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林阳说。
“什么应该的，这就是功劳。”杨卫国说，“我已经跟厂办说了，要给你请功。先进工作者，实习期缩短，这些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谢谢科长。”林阳说。
“不过小林，”杨卫国话锋一转，“有句话我得提醒你。功劳有了，但也别骄傲。工作要继续努力，但也得注意团结。”
这话跟李副厂长说的一样。林阳点头：“我明白，科长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杨卫国说，“你年轻，有冲劲，这是好事。但也要注意方法，别得罪人太多。王大海那边，你得注意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阳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杨卫国挥挥手，“去吧，好好干。”
走出科长办公室，林阳深吸一口气。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在厂里的路，才算真正开始了。
有领导认可，有工人支持，有自己的“产业”。
养猪，种菜，养鸡养鸭，搞事业，整治“禽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