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晔抬起头,看了一眼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棒梗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【姓名:贾梗(棒梗)】【状态:恐惧、怨恨】【心理活动:完了完了,被抓了!都怪傻柱不在!妈怎么还不来救我!】
“这不是贾梗吗?”李晔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胆子不小啊,偷到轧钢厂来了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秦淮茹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一脸焦急的易中海和傻柱。
“棒梗!我的棒梗啊!”
秦淮茹一进门,看到儿子被扔在地上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扑过去抱住棒梗就开始哭,“你怎么这么糊涂啊!你怎么能偷东西呢!”
“妈!救我!他们打我!”棒梗一见亲妈来了,立马有了底气,指着赵刚就开始告黑状。
“胡说八道!谁打你了?”赵刚瞪着眼睛喝道。
“李晔啊。”易中海这时候站了出来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“孩子不懂事,犯了点错,教育教育就行了。你看这大过年的,要是传出去也不好听。要不让他妈把肉钱赔了,这事就算了吧?”
傻柱也跟着帮腔:“是啊李晔,棒梗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,就是嘴馋,没坏心眼。这肉也是我没看好,我有责任。钱我出,你就放了他吧。”
秦淮茹更是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,楚楚可怜地看着李晔:“李干事……李晔,求求你,放过棒梗这一次吧。他还小,要是进了档案,这辈子就毁了。姐求你了……”
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哀求,甚至还有一丝隐晦的暗示,仿佛在提醒李晔他们之间的“特殊关系”。
然而,李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。
他的目光扫过易中海的伪善,傻柱的鲁莽,最后落在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。
如果是以前的李晔,或许真的会心软。
但现在的他,是太吾传人,是手握生杀大权的保卫科干事。
“一大爷,何师傅,还有秦淮茹同志。”
李晔缓缓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那袋肉丁。
“这不是邻里之间的小打小闹,这是盗窃国家财产。”
“现在是物资匮乏时期,这一袋肉,够几十个工人吃一顿饱饭。他偷了,工人们就得饿肚子。”
“易中海,你是八级工,觉悟应该比我高。你告诉我,盗窃国家财产,是可以私了的吗?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,老脸涨得通红。
“还有你,何雨柱。”李晔目光转向傻柱,“你是食堂大厨,仓库重地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。你监管不力,还想替小偷出钱平事?你这是包庇罪,懂吗?”
傻柱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被李晔那凌厉的眼神逼得缩了回去。
最后,李晔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她从李晔的眼睛里,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分,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。
“秦淮茹,你是孩子的监护人。孩子犯法,监护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李晔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,派出所吗?我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李晔。我们这里抓到一个盗窃公私财物的现行犯,数额较大,请你们派人来一趟。”
“啪。”
电话挂断。
那一瞬间,秦淮茹感觉天都塌了。
棒梗更是吓得尿了裤子,哇的一声大哭起来:“我不去派出所!我不去坐牢!妈!救我!奶奶救我!”
李晔坐回椅子上,重新拿起钢笔,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带下去,严加看管,等派出所的人来。”
他的声音冰冷如铁,彻底粉碎了贾家所有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