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寒风呼啸。
李晔坐在书桌前，看着太吾系统界面上那个代表棒梗的红点在窗外徘徊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
窗户的插销发出细微的声响，那是铁丝在拨动的声音。
李晔冷笑一声，并没有起身抓人。对于这种小毛贼，亲自动手反而跌份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，等待着好戏开场。
就在这时，前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伴随着阎埠贵那标志性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这天儿真冷啊，还得出来关大门……”
窗外的黑影猛地一哆嗦，手里的铁丝“当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棒梗吓得魂飞魄散，以为被人发现了，连滚带爬地逃回了中院。
李晔看着红点远去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这点胆子，也敢学人做梁上君子？”
……
第二天，红星轧钢厂。
临近年关，厂里的安保工作比平时严了不少。李晔作为保卫科干事，一大早就带着人在厂区巡逻了一圈。
中午时分，食堂飘出了诱人的饭菜香。
墙上刷着“贪污和浪费是极大的犯罪”的红漆标语，在蒸汽腾腾的食堂里显得格外醒目。今天是厂里改善伙食的日子，食堂做了红烧肉。虽然肉少狼多，但那股香味还是勾得人馋虫大动。
棒梗今天没去上学。
昨晚没偷成，他心里那股贪念不仅没消，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再加上昨晚被吓那一跳，他觉得特别委屈，非得吃顿好的补补不可。
他知道妈妈在轧钢厂上班，也知道傻柱在食堂当大厨。以前他也没少来厂里混吃混喝，傻柱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甚至还会主动给他盛肉。
于是，趁着门卫换岗的空档，棒梗熟门熟路地从围墙的一处缺口钻了进来，直奔食堂后厨。
此时正是饭点，后厨忙得热火朝天。傻柱正挥舞着大勺给工人们打菜，根本没注意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溜进了仓库。
仓库里堆满了白菜、土豆，还有几扇刚送来的猪肉，挂在铁钩上，泛着油光。
棒梗的眼睛瞬间直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四下张望了一番，见没人注意，便蹑手蹑脚地走过去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布袋子，垫着脚尖，想去割那猪肉。
但他个子太矮，够不着。
急切之下，他看到旁边有一筐切好的肉丁，那是准备晚上给夜班工人包包子用的。
“就这个了！”
棒梗大喜，抓起肉丁就往布袋子里塞。
一把、两把、三把……
就在他塞得正欢的时候，仓库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
“谁在里面？”
进来的是保卫科的巡逻队，领头的是个叫赵刚的退伍兵，平时最是铁面无私。
棒梗吓了一跳，手里的布袋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，肉丁撒了一地。
“好小子！敢偷公家东西！”
赵刚大喝一声，几步冲上前，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衣领，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。
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我是来看傻柱的！”棒梗拼命挣扎，嘴里还嚷嚷着。
“看傻柱？看傻柱看到仓库里来了？还偷肉？”赵刚冷笑一声，“走！跟我去保卫科！”
……
保卫科办公室。
墙上挂着伟人的画像，办公桌上堆放着厚厚的档案袋。李晔正坐在办公桌前写材料，赵刚押着棒梗走了进来。
“李干事，抓了个现行。”赵刚把棒梗往地上一扔，又把那个装满肉丁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拍，“这小子溜进食堂仓库偷肉，人赃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