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沈为霜的倒下,建木的异动越发频繁,古海翻涌,巨浪拍岸,晴朗的天空也被乌云遮蔽,彻底失去光明。
“可惜一起献丑了。”
“该赴约了,死掉欢亲手制造毁灭,但没办法,那位将军执意要我登台,幻珑只好与那位苏醒的阶下囚了,请容我先行告退的灵没办法回收,否则建木的威能还能提升一二。”幻珑冷笑着,言语间充满嘲讽,“虽然不喜,希望你们……玩得开心。”
说完,绿色的火焰化作流星,飞向鳞渊境的方向。此时的太真丹室,气氛凝重到了极点:沈为霜重伤昏迷,建木逐渐失控,幻珑也先行一步,准备夺取建木。如今,作为统帅的符玄必须强迫自己冷静,景元不在,自己就是主心骨,她必须维持住场面,安定人心。
幸运的是,控制局势也是瓦“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尔特擅长的,作为地球的前逆熵盟主,稳定局面是上位者的必需技能。
小姐是军团的人?!那团火焰又是什么东西?还有为霜小弟……”三月七手忙脚乱,慌乱地抓住瓦尔特的袖子,试图求得一份安全感,“杨叔,你见多识广,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星:“瓦尔特先生……”
瓦尔特叹了口气,开始讲述幻珑的来历,行事风格。符玄若有所思,将心里的猜测说了出来。
符玄:“那位天舶司的姑娘去向如何,暂时先放一放。现在最要紧的,是安顿为霜,以及阻止幻珑染指建木。”
“白露,稍后我会安排云骑护送你和为霜返回丹鼎司,麻烦你照顾了。”
“我、我知道了。”白露抽抽鼻子,努力忍住泪水不让其落下,但哽咽的声音出卖了她的心情。
很快,云骑军的军医带着担架,将昏迷的沈为霜抬回去,白露紧紧跟在后面,眼睛不曾离开担架分毫。
随着白露离开,符玄几人没有停留,径直来到星槎的位置,一同前往曾经封印建木的洞天——鳞渊境。
与此同时,神策府。
桌案上,一封紧急公文摊开,里面的文字让景元眉头皱紧,后背的冷汗直冒,七百年前的噩梦再度苏醒。
公文来自十王司,仅仅开头只有一行字,却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——幽囚狱破,倏忽逃窜。之后的内容,则记录在送来的监控之中,将建木卷走倏忽血肉的过程原原本本地展现。
“建木复生,倏忽被其吞噬,还是说,倏忽占据建木?”景元反复翻看眼前的公文,心中的压力越来越大,“不管怎样,对现在的罗浮都是一场灾难。”
“只希望,原本的计划依旧有用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丹鼎司。
“终于!走了这一路终于能见到云骑的影子。可算归队了!”
一路紧赶慢赶,这一支以素裳为首的临时队伍终于抵达了他们共同的目的地,丹鼎司人很多,大部分都是因建木复苏而被迫撤离到这里的普通人和化外民,还有一些则是维护秩序的云骑军和少量被俘的药王残党,甚至还能看到一两个十王司的阴差。
见到熟悉的云骑制服,素裳松了口气,心里也放松许多。之后,素裳与丹恒和罗刹闲聊了一会儿,便去和最近的云骑报备归队。丹恒观察四周的环境,同时收到了来自星的短信,里面简单讲述了太真丹室发生的事情经过,这也让丹恒确认了同伴的位置。
“永远接不通的消息……真麻烦。也不知星,三月和杨叔那边发生了什么。”丹恒内心隐隐不安,不停地翻看手机的短信,脑海深处,一场不亚于饮月之乱的噩梦似乎将要苏醒,“是错觉吗?总感觉,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”
“算了,还是别耽搁时间,先探听情报吧。”
于是,丹恒在丹鼎司转了一圈,打听到药王秘传全军覆没,而做到这一切的正是开拓小队以及沈为霜。
“那些异邦人竟然胜了药王秘传,这不是显得我们毫无作为?”一位云骑低声念叨,“这、这战报如何写才能显我军威风啊?”
“不是还有将军的弟子在场吗?多着墨沈公子就好,就是这孩子,年纪轻轻,太过莽撞,把自己搞得一身伤。”
两名云骑讨论着如何书写战报,丹恒原本只是听听,了解完事情经过后就准备离开,却在听见沈为霜时,脚步忽的停了下来,一股来自血脉的躁动正吸引着这名龙尊转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