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见状,吓得连忙挡在贾张氏身前,哭求道:“苏辰兄弟!我妈她知道错了!布老虎……布老虎我这就让棒梗还回来!求求你别打了!再打真要出人命了!”说着,她又想跪下。
“滚开。阳看都没看她,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秦淮茹被他眼神中的寒意冻得一哆嗦,下意识地让开了。
苏辰居高临下,看着脸上红肿未消、眼神惊惧的贾张氏,声音平静得可怕:“布老虎,是你给棒梗的?”
贾张氏被苏辰看得心里发毛,但想到那布老虎已经被孙子拿走了,而且她咬死了是自己做的,苏辰能怎样?她梗着脖子,硬气道:“是……是我做的!怎么着?我给我大孙子做个布老虎,还得跟你汇报?”
“你做的?”苏辰笑了,“行。
那我问你,那布老虎里面,填的是什么?”
贾张氏愣了一下,下意识回答:“还能是什么?布头呗!碎布头缝的!”她记得那布老虎花花绿绿的,肯定是碎布头拼的。
苏辰脸上的笑容更冷了,眼神却锐利如刀:“布头?你确定?”
“当……当然是布头!我亲手填的,我能不知道?”贾张氏有些心虚,但嘴硬。
“放屁!”苏辰陡然提高声音,怒喝道,“那里面填的是棉花!是我爹妈留下的旧棉袄里拆出来的好棉花!我亲手填进去的!你一个连纺线都不会的老虔婆,哪来的棉花?还亲手填的?你连针都拿不稳吧!”
贾张氏如遭雷击,瞬间傻眼了。
棉花?她怎么知道里面是棉花?棒梗拿回来,只说抢了个布老虎,她看着好看,就顺口说是自己做的,哪里知道里面填的什么?
她这表情,落在周围人眼里,等于是不打自招了。
“啧啧,原来是抢人家小孩的玩具,还倒打一耙。“就是,还说是自己做的,露馅了吧?”
“这贾张氏,真不是东西,连小孩子的玩具都抢。“苏辰家的也够难的,爹妈留下的东西,给孩子做个玩具,还被抢……”
周围的议论声,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贾张氏和秦淮茹耳朵里。
贾张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秦淮茹更是羞得抬不起头。
易中海见势不妙,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苏辰,就算布老虎是你家的,也可能是棒梗那孩子调皮,拿错了。
贾大妈年纪大了,记混了也是有的。
小孩子之间,互相拿个玩具玩玩,不是什么大事。
你把布老虎拿回去就是了,何必揪着不放?贾大妈也被你打了,气也该消了。
这事,就这么算了吧。“拿错了?小孩子之间互相拿个玩具?”苏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转头盯着易中海,目光如冰,“壹大爷,棒梗今年十三了,不是三岁!他翻窗入户,抢一个三岁孩子的玩具,这叫拿错了?这叫抢!按照新社会的法律,十三岁,已经可以承担部分责任了!他这种行为,我去派出所告他一个抢劫,少管所的大门,随时为他敞开!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抢劫?少管所?”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,失声惊呼。
棒梗可是她的命根子,要是进了少管所,一辈子就毁了!她再也顾不得别的,连忙喊道:“不要!苏辰兄弟!我错了!是我没教好棒梗!我这就去把布老虎要回来!我让他给你和婉婉道歉!求求你别报派出所!我求求你了!”
说着,她也顾不上婆婆了,转身就跌跌撞撞往后院跑,边跑边喊:“棒梗!棒梗!你快出来!把布老虎还给人家!”
贾张氏也吓傻了,少管所?她的宝贝大孙子怎么能进那种地方?
苏辰没理会跑走的秦淮茹,目光重新落在贾张氏身上。
贾张氏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布老虎都还你了!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我想怎么样?”苏辰上前一步,在贾张氏惊恐的目光中,抬手。
“啪!啪!”
正反手,两个响亮的耳光,再次扇在贾张氏本就红肿的脸上。
贾张氏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,嘴角又渗出血来,她懵了,尖叫道:“啊!你又打我!你为什么又打我!布老虎都还你了!”
“为什么打你?”苏辰冷冷道,“第一,你教唆棒梗抢劫,该打!第二,你辱骂恐吓我女儿,说她爸爸是短命鬼,不要她了,把她吓成这样,该打!”
说着,又是“啪啪”两记耳光。
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,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,像个发面馒头,话都说不清楚了,只能“呜呜”地哭嚎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睁开眼看看吧!没法活了啊!林家的小畜生要打死我了啊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我的儿啊,你死得早,留下你妈被人欺负啊……”贾张氏见硬的没用,又开始来软的,躺在地上,拍着大腿,拖长了调子哭嚎起来,又是叫死去的丈夫,又是叫死去的儿子,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易中海听得眉头紧皱,忍不住上前道:“苏辰!够了!贾大妈就算有错,你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还想怎么样?非得把人逼死吗?得饶人处且饶人!”
“我逼死她?”苏辰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易中海,“她抢我女儿玩具,咒我死,吓唬我女儿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壹大爷出来说句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?她躺地上哭几声,就是我把她逼死了?易中海,你这拉偏架、和稀泥的本事,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,一点没变!”
易中海被怼得面红耳赤,指着苏辰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