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懒得再跟这老糊涂废话,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、哭天抢地的贾张氏,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厌烦。
他弯下腰,单手揪住贾张氏的衣领,像提溜一只老母鸡一样,把她从地上提溜起来。
贾张氏吓得尖叫,手脚乱舞。
苏辰手臂一抖,一股巧劲送出,贾张氏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,身不由己地转了个圈,然后被苏辰顺势一推。
“哎哟!”
贾张氏踉踉跄跄倒退好几步,一屁股又坐回了她之前那个小马扎上,只不过这次坐得歪了些,差点连人带马扎一起翻倒,模样狼狈不堪。
“再让我听见你咒我,或者吓唬我女儿,”苏辰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撕烂你的嘴。贾张氏被苏辰那毫无感情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低低的抽噎,再也不敢撒泼了。
就在这时,后院方向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一个十三四岁,长得虎头虎脑,但眼神里带着一股戾气和桀骜的半大男孩,手里抓着一个花花绿绿的布老虎,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,正是棒梗。
秦淮茹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,一边追一边喊:“棒梗!你站住!把东西还给人家!”
棒梗却不管不顾,冲进中院,一眼就看到坐在马扎上,脸肿得像猪头,正在抹眼泪的贾张氏。
“奶奶!”棒梗惊叫一声,跑到贾张氏面前,瞪着眼睛,“奶奶!你的脸怎么了?谁打的?是不是苏辰那个王八蛋?”说着,他恶狠狠地瞪向苏辰,那眼神,根本不像个孩子,倒像个小狼崽。
秦淮茹也追了过来,看到贾张氏的惨状,又看到儿子这副模样,心里又急又怕,连忙去拉棒梗:“棒梗!快,把布老虎还给林叔叔!听话!”
“我不还!这是婉婉那个赔钱货的!现在是我的了!”棒梗把布老虎藏在身后,梗着脖子叫道,还挑衅似的看了苏辰一眼。
“棒梗!你胡说什么!”秦淮茹急得去抢。
贾张氏看到孙子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也顾不得脸疼了,一把抱住棒梗,哭道:“我的乖孙啊!你可来了!奶奶差点被人打死啊!就是苏辰那个杀千刀的打的!他还要送你去少管所啊!你可不能把东西给他!这是奶奶给你的!”
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棒梗一听奶奶被打,还要送自己去少管所,更是火冒三丈,指着苏辰骂道:“苏辰!你敢打我奶奶!我跟你拼了!”
说着,他竟挥舞着拳头就要冲上来。
这小子,平时在院里就是个小霸王,偷鸡摸狗,打架斗殴,无法无天,又有傻柱这个“舔狗”和易中海这个“靠山”护着,从来没怕过谁。
“棒梗!不要!”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,死死抱住儿子。
易中海也连忙喝道:“棒梗!住手!不许胡来!”
苏辰看着这个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小畜生,眼神冰冷。
他没动,只是看着棒梗在那里虚张声势。
贾张氏虽然恨苏辰,但也知道孙子不是苏辰的对手,赶紧拉住棒梗,低声道:“乖孙,别冲动!先把东西给他!”她怕苏辰真把棒梗送少管所。
棒梗不服,但被奶奶和妈妈拉着,冲不上去,只能狠狠瞪着苏辰,不情不愿地把手里的布老虎,使劲扔向苏辰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“还给你!破烂玩意儿!谁稀罕!”
苏辰一伸手,接住布老虎,仔细看了看,确认是婉婉的那个,上面还有婉婉不小心弄上的一个小墨点。
他小心地拍了拍上面的灰,揣进怀里。
棒梗看到奶奶红肿的脸,心疼坏了,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,哭道:“奶奶,疼不疼?我给你吹吹……”这小子对别人混账,对贾张氏这个奶奶倒是真有几分感情。
贾张氏抱着孙子,也跟着掉眼泪,祖孙俩哭成一团,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棒梗哭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,用手背抹了把眼泪,恶狠狠地扫视周围看热闹的人,最后,目光定格在人群边缘,正看得津津有味、嘴角还带着幸灾乐祸笑意的许大茂身上。
“许大茂!”棒梗突然指着许大茂,大声喊道,“你还有脸看热闹!刚才苏辰打我爸,打我奶奶,你怎么不上?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许大茂正看戏看得过瘾,尤其是看到傻柱挨打,他心里别提多痛快了。
没想到棒梗这小子突然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顿时一愣。
“嘿!我说棒梗,你个小兔崽子,胡说什么呢?”许大茂三角眼一瞪,“这关我什么事?你爸……啊呸,傻柱和你奶奶跟苏辰打架,我上去干嘛?再说了,苏辰这么厉害,我上去不是找打吗?”
“你放屁!”棒梗似乎豁出去了,跳着脚骂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以前就总惦记着李倩婶子!上次你还偷看她洗澡,被我撞见了!你怀恨在心,不敢找苏辰麻烦,就撺掇我去偷苏辰家的东西,去欺负婉婉!你还说,出了事有你罩着!刚才苏辰打人的时候,你就躲后面看戏!你还是不是人?”
轰!
棒梗这番话,如同在平静的池塘里扔下了一颗炸弹,把所有人都炸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