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假，如果他没重生，还是那个一心只读圣贤书、家里条件普通的穷学生，现在手上连五十块都拿不出来。
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。可韩冉是什么人？是他观察判断里，能和钟小艾背景相媲美、甚至可能更特殊的存在。
这样的大小姐，居然会为了一百块生活费发愁，甚至需要哥哥接济？这着实让他开了眼，心里原本对韩冉身份的某些笃定判断，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裂缝。
他忍不住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点复杂，也不知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你家里……够宠你的。”
这话有点意味深长。是宠她，才让她这么“不食人间烟火”地直接喊穷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？
韩冉没听出他话里的深意，只当是普通的调侃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孙连成不再多说，侧身让开门。
“别站门口了，进来说吧。”
他走回桌前，给韩冉拉了把椅子，又拿起暖水瓶给她倒了杯白开水。
“坐。喝点水。”
韩冉也没客气，接过杯子坐下，眼睛却还亮晶晶地看着孙连成，等着他刚才那个关于兼职的话题。
孙连成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整理了一下思路，开口道。
“你说兼职挣钱多，这话没错。但为什么多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。
“我们对外宣传，主打的是‘天文科普’，带小朋友看星星，激发科学兴趣。
这个招牌好听，家长也愿意为这个掏钱，觉得是素质教育。但实际上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韩冉。
“真正留住客户、让家长持续付费的，很大程度上，是‘课后作业辅导’。”
“啊？”
韩冉眨眨眼，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“很简单。”
孙连成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