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让程度管?我看他对你忠心耿耿,都快成你跟班了。”
孙连成坐直身体,摇了摇头,直言不讳。
“程度不行。他人实在,执行力强,但缺了点大局观和应变能力,守成可以,开拓不足。把社团完全交给他,我不放心。”
他目光坦然地看向韩冉。
“我只放心你。”
“只放心你”这四个字,他说得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韩冉本已褪去的羞红,又悄悄爬回了脸颊。
她觉得孙连成这人真是……看着稳重踏实,可有时候说出的话,总是能轻易搅乱她的心绪。要不是了解他在汉大的表现,知道他做事认真、有分寸,她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个惯会花言巧语的不正经家伙了。
她怕孙连成再说出什么让她更害臊的话,赶紧拿起筷子,假装专心致志地涮肉,同时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“那……那我要是管的话,也不能白管啊!得……得收管理费!对,就这么办!我帮你管着,你得付我工资!”
她试图用这个“世俗”的新话题,盖过刚才那份让她心慌意乱的暧昧和尴尬。
孙连成看着她急于掩饰、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却没有再继续逗她。
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。
“好好好,。管理费的事情,你说多少就多少,绝无二话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刚才那点因为“托付社团”而产生的微妙尴尬,在打闹调侃中消散了不少,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自然。
笑过之后,孙连成喝了口饮料,像是随口提起,又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“对了,韩冉,有件事想问问你。你在帝京,有没有认识卖车的人?关系比较靠谱的那种。”
“买车?”
韩冉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有些意外地看向孙连成。
“你要买车?在汉东买不行吗?”
她知道孙连成手里有钱,但买车在这个年代可是件大事,不仅贵,更需要渠道和关系。
“不是在汉东用。”
孙连成摇了摇头,语气认真了些。
“我毕业后的去向,基本定了,想去羊泉县。那边交通不便,没辆车的话,开展工作会非常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