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指尖摩挲着那片焦黑的残纸,后脑勺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
这种感觉,像极了我在大厂带队审计时,突然在财务报表的虚假利润缝隙里,翻出了一张通往老板私人海外账户的转账单。
我屏住呼吸,反手调出系统里的“历史卷宗核查”模式。
屏幕上,赵富贵母亲的死亡记录被我强行拉大。
那是个极其细微的涂改,甚至连笔迹的墨色深浅都模拟得天衣无缝。
但在我的“职业病”滤镜下,那几个字抖动的频率,简直和我办公桌对面那个黑脸判官崔嵬写批注时的恶趣味一模一样。
“老家伙,原来你是这桩‘坏账’的幕后操盘手啊。”
我正打算点击“上报系统”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【警告!高危物理能量接近!坐标:后窗三点钟方向!】
系统提示音还没落下,三道黑漆漆的残影就像撕裂了虚空,悄无声息地滑进了我的房间。
月光打在他们手中的短刃上,泛着一种让人灵魂都要冻裂的紫色毒光。
“卧槽,灭口也不带这么直接的吧?”
我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这几个月的五险一金还没交完,死在这儿太亏了。
“呔!哪来的毛贼,敢在陆头儿地头撒野!”
门外传来了牛头阿夯的一声怒吼。
这哥们儿虽然脑子经常转不过弯,但战斗力确实是拉满的。
他手中的巨斧刚抡起一半,一枚闪着幽蓝光芒的长钉“嗖”地破窗而出。
阿夯的眼神瞬间直了,整个人跟丢了魂儿似的,提着斧子就朝忘川河对岸狂奔而去。
“阿夯!那是迷魂钉!你回来!”
我喊出声的同时,三道紫色刀芒已经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。
刀锋抵近喉咙的瞬间,那种刺痛感让我的呼吸系统瞬间停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股比地府阴风还要冷上百倍的寒气,猛地从侧后方炸开。
“锵——!”
三枚通体透明的冰刃呈品字形横空切入,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房间。
我眼睁睁看着最前面的那个刺客,手腕齐根而断,那柄噬魂刃贴着我的耳尖飞过,“夺”地一声钉入身后的红木柱。
一袭白衣如雪,却被点点血迹洇染成了凌乱的红梅。
谢极寒立在窗棂上,手里的那把断剑嗡鸣作响,仿佛在替它的主人宣泄杀意。
他那双总是冷淡得像冰封湖面的眼睛,此刻竟燃着一簇要把地府烧穿的怒火。
“玄穹的狗,也配碰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