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视网膜上那个疯狂打圈的加载图标,心里暗骂:地府这基建果然拉胯,连个心理画像都卡成PPT。
【检测中……10%……50%……99%……】
屏幕突然变成一片刺眼的红,系统警报声在我脑子里像开了蹦迪特效:
【警告!
目标执念发生逻辑冲突:内核1“极度求死”与内核2“永恒守护”触发死锁,优先级无法判定,系统已崩溃,请重试。】
我眼皮抽了抽。
谢极寒,你可真行。
连想死这种事,你都要搞得这么卷,还要跟“守护”这种正能量词汇搞内卷?
你这执念简直是代码界的毒瘤,产品经理的噩梦。
我收起系统,看着靠在岩石上、脸色白得跟刷了三层腻子粉似的谢极寒。
他闭着眼,睫毛在冰霜映衬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人,可偏偏浑身上下透着股“离老子远点,不然大家一起炸”的刺儿头气质。
夜深了。
冰窟里的冷气像钢针一样直往骨缝里钻。
我缩在特制的御寒官袍里,闭着眼假寐,实则耳朵立得比雷达还尖。
“……不。”
一声极其细微的呢喃,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,打破了地牢的死寂。
我掀开一条眼缝偷瞄。
谢极寒额角全是冷汗,原本修长如玉的手死死扣住身下的冰层,指甲划过冰面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他猛地惊醒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大口喘着粗气。
我赶紧闭眼装死,听觉却被无限放大。
我感觉到他抬起了左手。
借着冰棱微弱的荧光,我看到他正盯着自己掌心的一道旧伤出神。
那伤口极其狰狞,像是一条扭曲的蜈蚣横贯掌心,透着股被天雷劈焦后的陈年死气。
“……又失败了。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缕烟,还没散开就消失在寒风里,却听得我心头莫名一紧。
那种语气,不是求死不得的愤怒,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、透着绝望的疲惫。
像是一个背负着巨债的打工人,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,却发现前面还有个无尽的通宵在等着他。
这题超纲了,真的。
哪怕是大厂最牛的HR,也没法给一个这种状态的员工做心理疏导。
第二天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