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尸？”
北原千夜从纲手身后走出来。
他走到棺材边，低头看着日差那张干枯的脸。
“日足族长，你之所以这么硬气，不就是觉得这世上没人能解开‘笼中鸟’吗？”
北原千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，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。
“但在我的眼里，所谓的绝对封印，不过是一把生了锈的锁。只要找对了钥匙……”
他伸出手，按在日差那干瘪的额头上。
指尖触碰到那个绿色的咒印。
“系统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【锁定目标：尸体·日向日差。】
【检测到高阶封印术：笼中鸟（死后固化状态）。】
【执行概念修改：将“彻底损毁”修改为“暂时休眠”。将“封印状态”修改为“待激活”。】
【消耗气运值：1200点。】
嗡。
空气中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嗡鸣。
在所有日向族人惊恐的注视下，日差额头上那个代表着分家终身枷锁的绿色咒印，竟然开始褪色。
就像是被水洗掉的劣质油漆，一点点变淡，最后彻底消失，露出了下面灰白的皮肤。
紧接着。
日差紧闭的双眼，猛地睁开。
那不再是死人的浑浊眼珠。
而是一双纯净、透亮、散发着淡淡荧光的白眼。那是没有一丝杂质，甚至比宗家还要完美的眼睛！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日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膝盖一软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这一幕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。
笼中鸟是日向一族延续千年的根本，是宗家统治分家的绝对权柄。
从未有人能解开。
更别说是在死人身上解开！
周围的那些分家忍者，此刻也都呆住了。他们摸着自己额头上的护额，看着棺材里那个“自由”了的死人，眼神里不仅有恐惧，更有一种正在疯狂滋生的……渴望。
如果死人能解脱。
那活人呢？
北原千夜很满意这个效果。
他俯下身，两根手指毫无顾忌地探入日差的眼眶。
噗嗤。
轻微的撕裂声。
他手里多了两颗沾着些许黑血的眼球。
他拿着那对眼球，举到日足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看，这眼睛多漂亮。”
北原千夜笑着，那笑容在日足眼里比恶鬼还要狰狞。
“日足族长，你刚才说这是废尸？看来你的白眼不太好使啊，连自家兄弟有没有‘货’都看不准。”
日足脸色惨白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红，拿个瓶子来装好。”
北原千夜把眼球扔给身后已经看傻了的夕日红。
红手忙脚乱地掏出一个封印瓶，接住那两颗眼球的手都在抖。她看着北原千夜的背影，心里的恐惧已经变成了敬畏。
这个男人……连死神的规则都能篡改吗？
“好了，东西拿到了。”
北原千夜拍了拍手，看着周围那些日向忍者。
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。原本看向他的是仇恨，现在却夹杂着闪烁和动摇。
“日足族长，今晚的事，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具体细节——除了在场的各位。”
北原千夜走到日足面前，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。
动作轻柔，像是老友叙旧。
“另外，明天早上，我要看到日向一族对火影大楼的‘捐款’。不多，就按照宇智波的一半来算吧。毕竟你们人少，得给你们点优惠。”
日足死死盯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似乎想说些硬气的话。
但他看了一眼棺材里那个额头光洁的弟弟，所有的骨气都在那一瞬间泄了个干干净净。
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，北原千夜也能解开他身上的笼中鸟……
或者，给分家的人解开……
日向一族，哪怕不用团藏动手，自己就会内战到灭族！
“……是。”
日足低下了那颗高贵的头颅。
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血腥味。
“多谢……辅佐大人……开恩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北原千夜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转身，大步向陵园外走去。
“红，走了。回去给咱们的太子爷换眼睛。九尾那只狐狸最近太吵，得给它找个能看住它的‘狱卒’。”
纲手跟在他身后，路过日足身边时，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把棺材埋回去。”她冷冷地丢下一句，“别让平民看到，晦气。”
三人消失在雾气中。
只剩下日向一族的人，站在被刨开的坟墓前，死一般寂静。
日足看着弟弟那张死不瞑目的脸，看着那双空荡荡的眼眶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“封口。”日足的声音沙哑无比，“今晚看到的一切，谁敢泄露半个字……家法处置。”
分家的忍者们低头应是。
但在他们低头的瞬间，每个人都下意识地按了按自己被护额遮住的额头。
那里，曾经是绝望的死结。
现在，似乎有了一丝名为“野心”的松动。
……
回到公寓。
北原千夜把那个装着白眼的瓶子放在茶几上。
绿色的营养液里，两颗白眼上下沉浮，像是在盯着这个狭窄的房间。
“去把鸣人叫来。”北原千夜脱掉沾了土的鞋子，整个人陷进沙发里。
“现在？”红看了一眼窗外，“已经是深夜了。”
“就是现在。”
北原千夜闭上眼，脑海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的词条修改。
给漩涡一族的体质，装上日向一族的眼睛，再配上九尾的查克拉。
这缝合出来的怪物，绝对比原著里那个只搓丸子的傻小子要有意思得多。
“顺便，”他突然睁开眼，叫住了正要出门的红，“路过楼下便利店的时候，买包烟。刚才在陵园那种地方待久了，嘴里全是土腥味。”
红愣了一下，随即低下头：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