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者学校的实战演练场,今天静得有点诡异。
往常这种时候,周围早就围满了起哄的男生和尖叫的女生。
但今天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场中央的那两个人。
一边是日向宁次,被誉为这一届最强的天才,日向分家的天之骄子。他摆着柔拳的起手式,白眼周围青筋暴起,那是全力以赴的标志。
另一边,是漩涡鸣人。
这小子今天戴了一副很滑稽的黑色护目镜,完全遮住了眼睛。他没有摆出那个万年不变的“影分身”结印手势,而是松垮垮地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裤兜里,像个逛街的大爷。
“哼,故弄玄虚。”
宁次冷哼一声,脚下发力,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出。
“柔拳法·八卦二掌!”
指尖裹挟着查克拉,直取鸣人的胸口大穴。这一击要是打实了,哪怕是体质强悍的漩涡一族,也得躺半天。
然而,鸣人没动。
就在宁次的手指距离他胸口不到三厘米的瞬间,鸣人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身。
那种幅度极小,小到像是被风吹了一下。
唰。
宁次的攻击落空了。
“只有这种程度吗?”鸣人的声音从护目镜后面传来,带着一股令人陌生的冷漠,“太慢了。你体内的查克拉流动,在你抬手的一瞬间就在喊‘我要打左边’。”
宁次瞳孔骤缩。
巧合?
他不信邪,攻势更加凌厉。四掌、八掌、十六掌!
漫天的掌影将鸣人笼罩。
但鸣人就像是在暴雨中散步的幽灵。左挪一步,右退半尺,每一次都精准地卡在宁次攻击的死角。
那种感觉,不像是他在躲避,更像是宁次在配合他表演,每一掌都故意往空处打。
“该我了。”
鸣人突然开口。
他猛地停下脚步,不再躲避,而是毫无花哨地轰出一拳。
这一拳没有任何招式可言,就是纯粹的直拳。但在出拳的瞬间,鸣人的整条手臂上暴起一团暗红色的查克拉,那是九尾的力量。
并且,这一拳的角度刁钻至极,直指宁次柔拳发力的薄弱点——腋下三寸的经络节点。
“怎么可能看得到……”
宁次惊骇欲绝,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宁次整个人像是被卡车撞了一样倒飞出去,狠狠砸在围墙上,激起一片烟尘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,体内的查克拉更是乱成一团,根本调动不起来。
全场死寂。
伊鲁卡手里的记录本掉在了地上。
这就是吊车尾?一拳秒杀天才?
鸣人推了推鼻梁上的护目镜,转身就走,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宁次一眼。
路过人群时,他停了一下。
佐助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震动和……恐惧。
就在昨晚,他还在嘲笑鸣人是个只会恶作剧的蠢货。可刚才那一瞬间,他甚至没看清鸣人是怎么出手的。
“喂,二柱子。”
鸣人凑到佐助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现在的你,太弱了。弱到连让我动手的兴趣都没有。”
说完,他吹着口哨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演习场。
佐助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嵌进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。
屈辱。
这种感觉比灭族之夜还要让他窒息。
如果连那个吊车尾都能骑在他头上,他还谈什么复仇?谈什么杀那个男人?
“宇智波佐助。”
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佐助猛地回头。
夕日红靠在树干上,那双红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他。今天的红老师有些不一样,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迷离感,仿佛随时能把人拉进噩梦。
“火影辅佐大人要见你。”红转身,留给他一个背影,“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当个废物的话,就跟上来。”
佐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个男人。
那个把宇智波踩在脚下,又给了他们活路的男人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抬脚跟了上去。
……
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……削苹果。
身为五代火影,此时的她像个听话的小秘书,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,插上牙签,送到坐在老板椅上的北原千夜嘴边。
北原千夜翻看着一本古旧的卷轴,那是从宇智波搬家时的一堆杂物里挑出来的。
门被推开。
佐助走了进来。
他看了一眼正在享受火影服侍的北原千夜,眼角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就低下了头。
“来了?”北原千夜头也不抬,张嘴咬住纲手递来的苹果,“刚才在学校的表演,看到了?”
佐助咬着牙:“看到了。”
“感觉如何?”
“……我很弱。”
“承认自己弱,是变强的第一步。”北原千夜合上卷轴,随手扔在桌上,“鸣人那小子现在是个缝合怪,漩涡的体质加日向的眼睛,再配上九尾那个大号充电宝,现在的你确实打不过他。”
佐助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渴望:“你也给我那样的力量!我也要换眼睛!或者是咒印!只要能变强,无论什么……”
“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