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千夜打断了他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佐助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复仇少年。
“换眼睛？宇智波一族的眼睛本来就是忍界顶配，你居然想换那双死鱼眼？”北原千夜嗤笑一声，“佐助，你太小看你们宇智波的血统了。”
“可是我开启写轮眼太慢了！那个男人……”
“那个男人十三岁就开了万花筒，杀了全族。”北原千夜伸出一根手指，点在佐助的额头上，“而你，现在连三勾玉都没玩明白。”
佐助不说话了。这是事实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北原千夜的声音变得低沉，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。
“因为你不够恨。或者说，你的恨意太廉价了。你只是在脑子里想复仇，身体却还在享受着村子的安逸。”
“我没有！”佐助大吼，“我每晚都在做噩梦！”
“那是被动挨打，不是主动出击。”
北原千夜转身，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。
“鸣人变强，是因为我给了他硬件升级。而你……”北原千夜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一对黑色的护腕，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术式，“你需要的是软件越狱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佐助看着那对护腕。
“这是我从你们宇智波那个所谓的‘南贺神社’地下室里找到的一点灵感。”北原千夜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，其实这是系统刚生成的玩意儿。
“系统，加载词条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【目标物品：查克拉负重腕带。】
【概念修改：赋予特性“情绪转化”。】
【效果：佩戴者情绪越极端（愤怒、嫉妒、仇恨），查克拉提取速度越快，术式威力增幅越高。副作用：理智值随战力提升而下降。】
【消耗气运值：800点。】
北原千夜拿起护腕，扔给佐助。
“戴上它。”
佐助接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。
他毫不犹豫地扣在手腕上。
咔哒。
一声脆响。
一股刺痛瞬间从手腕钻进经络，直冲大脑。佐助闷哼一声，差点跪下。但他明显感觉到，体内的查克拉开始沸腾，那种因为嫉妒鸣人而产生的怒火，竟然直接转化成了实质性的力量，在他指尖跳跃。
“这是……”佐助看着自己的手，震惊不已。
“这就是宇智波的力量之源。”北原千夜坐回椅子上，看着佐助，“爱生恨，恨生力。你们这一族就是一群精神病，越疯越强。”
“这东西会时时刻刻抽取你的负面情绪。你越嫉妒鸣人，越恨鼬，你就越强。反之，如果你想过安稳日子，这东西就会吸干你的查克拉，让你变成废人。”
北原千夜笑了，笑得像个魔鬼。
“怎么样？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‘外挂’。敢用吗？”
佐助抚摸着手腕上的冰冷金属。
那种力量源源不断涌上来的感觉，让他着迷。
“只要能杀了他……”佐助抬起头，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少年的稚气，只有一片漆黑的深渊，“哪怕变成疯子，我也无所谓。”
“很好。”
北原千夜满意地点头。
“不过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佐助一愣：“你要什么？钱？还是……”
“我不缺钱。”北原千夜指了指宇智波族地的方向，“我要进南贺神社。”
佐助皱眉：“那里已经被封锁了，而且只有拥有写轮眼的人才能解读石碑。”
“封锁对我来说不是问题。至于解读……”北原千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，“等你眼睛进化了，自然会帮我读。现在，我要你去把神社地下的那把‘团扇’给我拿来。”
宇智波团扇。
那是宇智波斑的遗物，象征着族长的权威。富岳一直把它藏在神社的最深处，连鼬都不知道。
“那是父亲的……”
“你父亲现在是我的邻居，他很听话。”北原千夜打断他，“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抢劫。如果是你这个亲儿子去拿，那就是‘家事’，对吧？”
佐助沉默了片刻。
一边是家族的荣耀象征，一边是复仇的力量。
几秒钟后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明天早上给你。”
这一刻，宇智波最后的底线也被他自己踩碎了。
看着佐助离开的背影，纲手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“你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。”纲手把切好的苹果塞进北原千夜嘴里，语气有些复杂，“那个护腕会毁了他的神经系统。”
“毁了就毁了。”
北原千夜嚼着苹果，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宇智波这种生物，不疯魔不成活。再说了……”
他咽下果肉，伸手捏了捏纲手的脸颊。
“我有全忍界最好的医疗忍者当女仆，要是真玩坏了，你再给他修好不就行了？”
纲手的眼神晃动了一下，最后顺从地垂下眼帘。
“是……主人。”
“行了，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”北原千夜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，“今晚不去美琴那边了，换个口味。”
纲手心里一紧：“去哪？”
北原千夜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那个被高墙围起来的特殊区域。那是木叶监狱。
“听说，御手洗红豆最近在闹绝食？”
他舔了舔嘴唇，想起那个总是穿着渔网装、性格火爆的女特别上忍，还有她脖子上那个和大蛇丸同款的咒印。
“大蛇丸既然走了，他的那些遗产，我得帮他好好‘照顾’一下。”
“准备一下，纲手大人。今晚我们去监狱视察工作。”
“顺便，带上你的那些‘私藏’的好酒。”
“那种烈马，得灌醉了才好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