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摆出一个夸张的姿势，木屐踩得地面啪啪响，“是不是被本仙人的帅气震慑住了？没错，我就是妙木山蛤蟆仙人……”
“查克拉量，S级。”
蹲在地上的鸣人站了起来。
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，也没有像普通孩子那样对这个奇怪的大叔感到好奇。
他只是推了推护目镜，声音机械得像个读数器。
“体内有自然能量流动。威胁程度：高。”
自来也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这反应不对啊。
按照他的设想，鸣人应该是个热血笨蛋，或者是个渴望关注的捣蛋鬼。但眼前这个少年，给他的感觉……太冷了。
冷得像把刀。
“喂，小鬼，你就是鸣人吧？”自来也收起姿势，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，“我是自来也，是你父亲的……”
“站住。”
鸣人抬起手，掌心对着自来也。
“火影辅佐大人有令，进村需要接受检查。”
“火影辅佐？你是说那个叫北原千夜的？”自来也皱眉，“我是三忍之一，进村还要检查？”
“三忍？”
旁边的佐助突然开口了。他上下打量着自来也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那个被大蛇丸打得半死，欠了一屁股债的女人也是三忍。看来这个称号也没什么含金量。”
自来也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。
这小鬼嘴真毒。宇智波家的？
“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可爱。”自来也挠了挠头，试图缓和气氛，“我也算是你们的长辈……”
唰！
一道残影。
没有任何征兆，鸣人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秒，他出现在自来也的左侧，一拳轰向自来也的肋下。
好快！
自来也瞳孔骤缩。这绝对不是下忍该有的速度，甚至不用结印？
他本能地抬手格挡。
砰！
沉闷的撞击声。
自来也倒退了半步，手臂有些发麻。
不仅仅是力量大。在接触的瞬间，他感觉到一股极具侵略性的查克拉试图钻进他的经络，截断他的查克拉流动。
柔拳？不对，比柔拳更霸道。
“反应速度，0.3秒。”鸣人后跳拉开距离，歪了歪头，“这就是三忍的水平？稍微有点让人失望。”
“鸣人！你在干什么？”自来也有些生气了，“我是木叶的忍者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
鸣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虽然隔着护目镜，但自来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的穿透力，“但我看到的只有一团巨大的查克拉源。如果不打趴下，很难保证安全。”
“动手吧，佐助。”
“切，别命令我。”
佐助虽然嘴上抱怨，身体却很诚实。手腕上的负重瞬间解除限制，那种因为被轻视而产生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查克拉。
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！”
巨大的火球呼啸而来，比普通下忍释放的要大上两倍不止。而且火焰中隐隐透着一股不祥的黑色，那是情绪查克拉的具象化。
这都是什么怪物？
自来也无奈，只能结印。“忍法·针地藏！”
白色的长发瞬间硬化，将他包裹在内。
轰！
火焰撞击在发盾上，热浪席卷了整个大门区域。看守的出云和子铁早就吓得躲进了岗亭，瑟瑟发抖。
烟尘散去。
自来也毫发无损，但脸色很难看。
这两个孩子，根本不是在切磋，是在杀人。招招致命，眼神里没有一丝对生命的敬畏，只有对战斗的渴望和冷漠。
是谁把他们教成这样的？
“够了。”
一个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。
众人抬头。
北原千夜坐在大门的横梁上，手里拿着一个还没吃完的苹果。纲手站在他身边，低眉顺眼，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势。
“纲手……”自来也看着那个曾经熟悉的队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的眼神。
那是奴隶看着主人的眼神。
“好久不见，自来也。”北原千夜咬了一口苹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蛤蟆仙人，“我的学生们不太懂事，下手没轻没重，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你的学生？”
自来也死死盯着北原千夜，“你对他们做了什么？水门的孩子不应该是这样！”
“水门的孩子应该是什么样？”
北原千夜跳了下来，落在鸣人身边，伸手按住了鸣人的肩膀。
刚才还像只野兽一样的鸣人，瞬间安静下来，顺从地垂下双手。
“应该是被村子排挤，喝过期牛奶，被人叫妖狐，然后还要傻乎乎地喊着‘我要当火影’来保护这群垃圾？”
北原千夜走到自来也面前，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。
“别逗了，自来也大人。”
他凑近自来也的耳边，轻声说道：
“那种童话故事已经过时了。”
“现在的鸣人，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他不需要你的《根性忍传》，他只需要知道怎么把敌人的喉咙咬断。”
自来也握紧了拳头，杀意在胸膛里翻涌。
但下一秒，他看到了纲手。
纲手挡在北原千夜面前，手指已经扣在了那枚象征着怪力的阴封印上。
“想动他？”纲手的声音很冷，那是护食的野兽在警告入侵者，“先过我这关。”
自来也的心彻底凉了。
这哪里是新木叶。
这是一座巨大的疯人院，而院长，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无害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