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水,冰冷的湖水和皮肤接触,传来阵阵疼痛,随着越潜越深,他发现原本冰冷的湖水好像也没有那么凉了,不知是适应了温度,还是水在升温。
不光如此,他还发现如此清澈的湖中,居然一个活物都没有,十分有九分的不正常。
容不得他多想,水中的压力越来越大,肺里的氧气也撑不了太久,只能硬着头皮向下。
大概距洞口一丈远,一面淡蓝色的屏障挡在了前方,触感温热,而屏障的后面滴水不进,两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眼前洞府的青石门楣上,刻着模糊的云纹,金光从洞内透出,哪怕近在眼前,也不能向前一步。
“吗!咕噜…的!咕噜…!…”掉头向上游去。
“什么**玩应儿……”岸边,沈浪大口喘着粗气,饥饿感从中传来,让他不得不再次捧起湖水充饥,平躺在翠绿的草地上,沈老大感叹:“哎……虎落平阳啊。”
余光扫了扫土匪‘二哥’的尸体,心中升起一抹恐怖的想法,摇摇头,甩到脑后。
还得想办法进去看看,不然这罪白遭了.....沈老大也是个说干就干的人,吸了一大口气,又是一个猛子扎了下去。
这次的他,轻车熟路的到达屏障前,上下摸索,寻找着突破口,就当他以为又要无功而返的时候,在屏障最下面,一排排发光的石头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些石头整体呈菱形,散发着淡黄色的光,正以一种极其规整的姿势,静静的竖在屏障下方。
有搞头....想到这,沈浪精神十足,快速游到湖面换气再下来。
轻轻碰了碰那石头,发现没事果断拔下两颗,拿在手里比湖水要凉,哪怕不懂也知道是个宝贝。
抬头看向屏障,原本淡蓝色的屏障真的有了变化,指尖轻触,手指缓缓穿过,接着是手腕,然后是整条胳膊,最后整个身体都迈了进来。
更神奇的是,从他进来的那一瞬间,身上的水渍竟然被隔离在了外面,不禁啧啧称奇。
“修真哈,真牛*”
再次看向那座洞府,模糊的云纹也变得真切,除此之外,刻在两边的字让沈浪陷入了沉思。
“曾掌荧屏观日月,仅余枯骨卧此沙,
错踏仙途千百度,人间烟火是吾家。”
“这是哪个仙人留下的吗?”沈浪喃喃道
摸了摸洞口,没有屏障,踏入洞口的一瞬间,破败的洞府骤然变幻成了宛如仙境的府门,四周尽是争相绽放的奇花异草,脚下明明是清澈湖面,踩上去却极为扎实,头顶上方,星河在无声流转,斗转星移尽收眼底。
朵朵紫色的莲花从他走过的位置竖起,煞是新奇。
我滴个乖乖...低头看着绽放的紫莲,由衷的感觉这趟没白来。
下一秒,脚步一顿,因为面前的景象,让哪怕天不怕地不怕的王老大,也不免骇然。
只见前方石台之上,端坐一道身影。
那人身披古朴战甲,甲胄之上纤尘不染,唯独头颅骇人之极——
半边颅骨竟齐齐剥落,露出森白骨茬;而另一半脸颊,肌肤却莹润如玉,透着鲜活的血色,竟与活人无异。
身旁插着一把长剑,洞外所见的金光就是从中发出,本是平平无奇的剑身,却比这洞中星河还要耀眼。
这是....沈浪缓缓走近,想把面前之人看的更清楚一点,可他每向前一步,那石台就远一步,后退一步就进一步,他向前跑,石台就向后退,好像始终差一点,又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。
忙活了半天,除了累的不行之外,沈浪喘着粗气,一屁股坐在地上,指着石台勾了勾手指:“有本事你别跑,你人都死了还跑个啥?”
说完,余光瞟见一旁开的极美的紫莲,也不管有没有毒,随手拽下来放进嘴里,这是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口吃的,甘甜,可口。
尝到了甜头,他逢着紫莲就吃,花心,花瓣吃光了,开始吃花径,直到面前所有的紫色被清空,才堪堪停下。
“想不到这第一顿饱饭居然是吃花吃饱了。”
轰……重物摩擦的声音传进耳中,抬眼一看,那分明是欲发靠近的石台。
沈浪“嘿”了一声说道:“刚才抓你,你跑,现在不抓你居然还敢回来。”
伸手去试探,又缩了回来。
鬼知道你会不会再跑?以防万一,先做个准备。
只见他绕了一个大圈到石台后面,悄悄靠近,一把抱住,手脚并用爬到上面,这次他才彻底看清了,这具会逃跑的尸体。
这是一名男子,端正的坐在石台上面,前面看,除那半张丢失的头之外,就是一名在普通不过的修道者。
但这个视角看去,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,从上至下贯穿整个后背,切口又和头部完美重合,令人骇然。
温润的面部还爬满了若隐若现的符文,半开的头部内,除森白的骨茬之外,居然还有血肉在缓缓蠕动,一时间,让其不知所措,抱住石台的手脚松了下来。
乖乖,这什么玩应儿.
沈浪觉得,他恐怕整个上辈子,都没有今天见识的多,看看还在流转的星河,看看陆续绽放的奇花异草,整个洞府内就像他上辈子的KTV一样,只不过灯光换成了星河,卡座换成了陆续开放的花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他注意到,男子身前,还放着一方翠绿色的玉盒,单从外观看去就知不是凡物,里面放着一封书信和一本泛黄的古籍
古籍上标注三个大字:“裂天变”
拆开信封,里面有三张写满的信,沈浪静静的看着,原主还是读过几年的私塾的,所以看起来并不困难。
一炷香的时间,沈老大也算是初步了解了这个修真世界。
所谓修真,就是将自身与天地沟通,借用天地中的灵气,淬炼自身,而修士,又分几个等级。
炼气九层,然后是筑基,达到了筑基就是俗世所说的仙人,炼气只是锤炼体魄,锻造意志。
而一个筑基期可以横扫几百个炼气期,例如武当派的张百岁,就是一个无限接近于筑基的强者。
当然,这是需要速战速决的,毕竟筑基期的真元有限。
而筑基之后便是结丹,将体内的真元凝成实质,在丹田中央坍缩结晶,这时体内的真元便有了归处,和储存之地,这个时候和炼气期相比,就是云泥之别了。
结单之后为元婴期,元婴实为金丹内孕之先天道胎,修士引天雷劈开丹壳,以本命精血为脐带,将紫府神识尽数灌入婴体,当元婴首次睁眼吞吐天地灵气,修士便开始了正式修炼,从这里开始,才叫修真。
在之后就是渡劫期,修真之人的最后一道坎。
翻开下一页。
“嗯?没了?”沈浪双眼瞪大,三张信纸来回翻看,确定在没有其他的字后才看向男尸。
“你说你干的叫什么事啊,说话说一半。”沈浪懊恼的看着‘他’,欲哭无泪。
随手拿起玉盒中的古籍,这一看,就被深深的吸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