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虚影彻底消散。涅槃玉佩“咔嚓”一声碎裂,化作粉末。
姜皓川跪在地上,抱着清和,泪如雨下。
慧空大师沉默良久,忽然开口:“生命之泉……老衲好像听说过。”
姜皓川猛地抬头:“在哪?!”
“在……死亡绿洲深处。”慧空大师苦笑,“传说死亡绿洲中心有一口‘生命泉眼’,但那里是西域第一绝地,进去的人……从没出来过。”
姜皓川眼中重新燃起希望:“死亡绿洲……三个月后开启……我们还有时间……”
“可他撑不过三天。”慧空大师摇头,“他的神魂正在消散,三天后,就算有生命之泉也救不了。”
姜皓川如遭雷击。
但就在这时,他手中的因果密钥突然自主飞起,悬浮在清和上空。密钥散发出柔和白光,白光中浮现无数因果线。
其中一根因果线,连接着清和的心脏。
姜皓川福至心灵,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密钥上,嘶声祈求:
“以我之血,续他之命!因果干涉——生命共享!”
密钥爆发出刺目白光,将两人笼罩。姜皓川感觉自己的生命力正在飞速流逝,而清和的气息……却在缓慢稳定。
他在用自己的命,换清和的命!
“皓川……不要……”清和微弱地摇头。
“这次……换我保护你。”姜皓川微笑,脸色却越来越苍白。
慧空大师想阻止,但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,只能叹息。
生命共享持续了十息。结束时,姜皓川瘫倒在地,气息萎靡,但清和的命……暂时保住了。
“我以因果密钥的力量,将我们俩的生命连接在一起。”姜皓川虚弱地说,“现在……我们同生共死。我若死,他也会死。所以……我必须活着,也必须救活他。”
慧空大师看着两人,眼中闪过复杂情绪。最终,他点头:“好,老衲陪你们去死亡绿洲。但现在……我们必须先离开这里。”
他看向殿堂出口:“外面的敌人,该等急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上方传来轰隆隆的巨响——寺庙残存的防御光幕,彻底破碎了。
戒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:
“慧空师兄,游戏结束了。怒海尊者已到,你们……插翅难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