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皓川后退几步，大脑飞速运转。石门撑不了多久，一旦被攻破，他和清和必死无疑。
唯一的生路……是传送阵！
他冲到阵法中央，看向那六处凹槽。现在只有一处还有灵石，能量不足以启动传送。需要三枚上品灵石……
“上品灵石……”姜皓川咬牙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从怀中取出金刚令。
慧空大师说过，金刚令是金刚宗掌门信物，本身也是一件法宝。而法宝……通常都靠灵石驱动！
他仔细检查金刚令，果然在令牌底部发现一个隐蔽的卡槽。轻轻一按，卡槽弹开，里面镶嵌着三枚流光溢彩的灵石——正是上品灵石！
“天无绝人之路！”姜皓川大喜，迅速将三枚灵石取出，嵌入传送阵的凹槽中。
嗡——！
阵法完全激活，六角同时亮起，形成一个旋转的光幕。光幕中央，空间开始扭曲，显露出一条模糊的通道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轰隆！
石门被轰开一个大洞！一只白骨巨爪伸了进来，爪尖泛着幽蓝寒光，直抓向姜皓川！
姜皓川抱起清和，纵身跃入传送光幕。
白骨巨爪抓了个空，狠狠拍在地面，将阵法一角拍碎。整个传送阵开始不稳定地闪烁，空间通道剧烈震荡。
“坚持住！”姜皓川将清和护在怀中，全力运转监察使血脉，在体表形成一层金色护罩。
传送开始了。
天旋地转，空间乱流撕扯着护罩。姜皓川能感觉到，传送阵因为受损，传送过程极不稳定，他们可能会被甩到未知的时空节点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前方出现亮光。
姜皓川咬牙冲了过去——
噗通！
两人摔在实地上。姜皓川咳出一口血，第一时间检查清和状况。还好，清和虽然依旧昏迷，但气息平稳。
他这才环顾四周。
这里是一个石室，约莫三丈见方。石室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，提供照明。室内陈设简单：一张石床、一张石桌、两个石凳，除此之外别无他物。
石室唯一出口是一扇石门，门上刻着一个熟悉的符号——那是监察使一脉的徽记。
“这里是……守望前哨？”姜皓川想起传送阵的说明。
他走到石门前，尝试推动。石门很重，但在他金丹期的力量下缓缓打开。
门后是一条甬道，甬道尽头有亮光。姜皓川小心地走过去，发现尽头是一个了望台。
了望台建在一处悬崖边，向外望去，景象令人窒息。
下方是无边无际的黑色海洋——那应该就是无尽渊海。海水漆黑如墨，不见波浪，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。
而在渊海之上，悬浮着无数破碎的陆地、倒塌的建筑、断裂的山脉。有些陆地上还能看到城市的轮廓，但都已死寂。
这里象是世界的坟场。
更远处，渊海中央，隐约可见一个巨大的漩涡。漩涡直径不知几千里，缓缓旋转，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漩涡中心，隐约有某种建筑的身影，但因为距离太远，看不真切。
“命运之轮……”姜皓川忽然想起玄监察使记忆中的线索，“天运宫在西域的总坛，位于死亡绿洲与无尽渊海交界处的‘命运之轮’。”
难道那个漩涡中的建筑，就是命运之轮？
如果是这样，那死亡绿洲应该就在附近。可放眼望去，除了黑色的海水和破碎的陆地，看不到任何绿洲的影子。
姜皓川回到石室，关好石门。他现在需要时间消化融合血晶获得的力量，也需要思考下一步计划。
清和还在石床上昏迷。姜皓川坐在床边，握住他的手，轻声道：“清和，我觉醒监察使血脉了，现在是金丹期。我会找到生命之泉，一定会治好你。”
清和没有回应，但姜皓川感觉到，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！
姜皓川急忙检查清和的状态，发现清和的丹田处，那个恐怖的伤口边缘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金色光点。
那光点很微弱，却散发着一种奇特的波动——既不是纯粹的佛力，也不是纯粹的魔气，而是一种……佛魔交织的全新力量。
“这是……”姜皓川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