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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内比想象中更加繁华。
宽阔的青石街道纵横交错，两侧店铺林立。有卖丹药的“百草堂”，有卖法器的“天兵阁”，有卖符箓的“符箓轩”，还有专门收购妖兽材料的“猎妖行”。每隔几条街就有一座广场，广场上有散修摆摊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空中不时有遁光掠过，那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在御空飞行——天宝城不禁飞，但需缴纳高昂的“空域使用费”。
“飞升交流会在城中心的‘天宝楼’举办。”姜皓川看着玉简中的地图，“还有三日才正式开始，我们先找地方住下。”
六人穿过几条街，找到一家名为“悦来客栈”的旅店。
客栈掌柜是个炼气期的老者，见六人衣着普通，态度不冷不热：“上房十块下品灵石一晚，通铺两块灵石一晚。”
“五间上房，先住三日。”姜皓川取出一袋灵石放在柜台上。
老者掂了掂灵石，脸色稍霁：“三楼五间天字房，小六，带客人们上去。”
一个机灵的店小二引着六人上楼。
安顿好后，姜皓川将五人召集到自己房中。
“这三日，我们分头打探消息。”他说，“李师妹，你去城西的散修聚集地，听听有什么关于‘飞升’的传闻。王师妹，你去城南的坊市，看看渡劫丹药的行情。张师弟三人，你们去城东的茶楼酒肆，留意有没有人谈论‘堕仙崖’或‘仙界巡查使’。”
“师兄你呢？”李晚晴问。
姜皓川摸了摸怀中的泪滴结晶：“我去城北的‘天机阁’。据说那里可以买到各种情报，我想查查……清和的消息。”
众人沉默。
他们都知道，姜皓川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那位沉睡的天道。
“好。”李晚晴点头，“师兄小心。”
……
天机阁坐落在城北一座不起眼的院落中。
院门半掩，门楣上挂着一块褪色的匾额，写着“天机”二字。若非姜皓川提前打探过，绝不会想到这就是南域最大的情报贩卖组织。
他推门而入。
院内是一个小小的天井，天井中种着一棵老槐树，树下摆着一张石桌，几个石凳。一个灰衣老者正在石桌旁独自下棋。
“客人请坐。”老者头也不抬，“要买什么情报？”
姜皓川在石桌对面坐下：“我想查一个人。”
“姓名，身份，特征。”
“清和。”姜皓川顿了顿，“下界天道，之前沉睡在天道空间。我想知道……他最近有没有苏醒的迹象。”
老者落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客人问的这个人，可不便宜。”他缓缓道，“而且，老夫需要先知道，客人为何要查他。”
姜皓川早有准备，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。
玉简中是李晚晴帮忙整理的一些无关紧要的散修情报，用来换取入门资格。
老者接过玉简，神识一扫，微微点头：“这些情报倒是有点意思。但还远远不够。”
他盯着姜皓川：“客人若真想查那位，需回答老夫一个问题——你与他，是什么关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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