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饭,何雨柱拿起小包袱,拉着何雨水走出家门。
此时,中院的水池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洗漱了,贾张氏正使劲刷着自己的牙缸子。
看到何雨柱兄妹俩这副要出远门的样子,她翻了个三角眼,扯着大嗓门问:“哟,傻柱,这大清早的,带着你妹妹要去哪儿啊?”
何雨柱懒得跟她多废话,直接大声说:“去找我爹!”
他的声音不小,瞬间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易中海家的窗户动了一下,窗帘后隐约闪现一道身影。
贾东旭也从屋里探出头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们。
“找你爹?你知道你爹在哪儿吗就瞎找?”贾张氏撇了撇嘴,显然不相信他的话。
“这就不劳您费心了。”何雨柱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,拉着何雨水径直往前院走去。
刚进前院,何雨柱便被等候在此的闫埠贵拦下。
闫埠贵面带精明的笑意,开口问道:“柱子,这是要出远门?”
“没错,去保城。”何雨柱停下脚步,暗自盘算,想看看这位“算盘精”究竟打的什么主意。
要知道,如今四九城尚未建立街道办事处,直到1953年才会正式成立。
“保城可不近,这一趟往返,怕是得好几天吧?”闫埠贵搓了搓手,接着说道,“你们这一出门,家里没人照看,总让人不放心。”
“不如这样,我辛苦些帮你们看家护院,一天不多要,给一千块辛苦费,你觉得如何?”
何雨柱心中冷笑,脸上却故作恍然大悟:“哦,闫老师,您这要价还真不高。”
闫埠贵一听,笑容越发灿烂,暗自琢磨这傻小子果然好糊弄。
可没等他高兴多久,何雨柱话锋一转:“不过闫老师,咱们得先说清楚!你看家期间,我家若是少了任何东西,无论小到一根针,还是大到桌椅板凳,你都得按市场价全额赔偿。”
“你要是愿意答应这个条件,我现在就立下字据,这看家的活儿就正式交给你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……”闫埠贵的笑容瞬间僵住,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本只想趁机占点小便宜,哪里敢承担这样的责任?万一家里真丢了东西,凭他那点工资根本赔不起!
他震惊地盯着何雨柱,仿佛第一次认识眼前这小子,满心疑惑: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了?
“怎么?闫老师不敢担保?”何雨柱故意露出惊讶神色,说道,“要是这样,那就算了,雨水,咱们走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愣在原地、目瞪口呆的闫埠贵,拉着何雨水径直走出四合院大门。
闫埠贵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过了好半天才嘟囔一句:“这傻柱……难道是上次打架,把脑子打灵光了?”
走出大院,何雨柱没有立刻前往峨眉酒家,而是拉着何雨水站在街口,朝西边张望。
此时的街道上,不少墙壁都张贴着宣传国家《婚姻法》的标语和宣传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