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弃子女……应该也算违法行为吧?”何雨柱暗自思索。
他虽对相关条款记不太真切,却清楚《婚姻法》中着重强调了对未成年人的保护。
何大清这种行为,往轻了说是道德败坏,往重了说就是犯了遗弃罪!
“走,雨水,哥带你去个地方。”何雨柱下定了决心,改变原定路线,率先朝附近的派出所走去。
派出所里,一位年轻民警正在值班。
看到何雨柱拉着一个小女孩走进来,民警和气地问道:“小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开门见山地说:“公安同志,我要报案。”
“哦?报什么案?你详细说说。”民警拿出本子和笔,准备记录。
何雨柱神情严肃地说:“我要举报我父亲何大清,他遗弃未成年子女。昨天,他跟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,把我和妹妹何雨水孤零零留在家里。”
“我今年十六岁,勉强能自己挣钱糊口,可我妹妹还不到七岁,连小学都没上。
他这一走,没留下一分钱生活费,也没有任何后续安排,这分明就是遗弃行为!”
年轻民警明显愣了一下,显然平时很少处理这类案件。
他挠了挠头,有些为难地说:“小同志,这……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啊!你父亲他……或许只是一时冲动,又或者有其他打算,我们派出所……不太好直接接手处理这类事情。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,立刻提高音量,义正词严地反驳:“公安同志,国家正在大力推行《婚姻法》,报纸上、墙壁上到处都在宣传,里面明确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法定义务。”
“遗弃未成年子女,这是触犯法律的行为!
怎么到了您这里,就成了一句轻飘飘的‘家务事’?
您这是对法律理解不够透彻,还是想要渎职不作为?”
这一嗓子声音洪亮,直接把值班民警镇住了,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显得十分尴尬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吵吵闹闹的?”
里间办公室的门被打开,一位穿着制服、年纪稍长、神色严肃的干部走了出来,从他肩上的肩章能看出,他是这里的副所长。
值班民警如同见到救星,赶紧上前,压低声音向副所长汇报了情况。
副所长听完,眉头微微皱起,瞪了那位值班民警一眼。
随后,他转向何雨柱,脸上露出笑容,说道:“小同志,别激动。我是这里的王副所长,你们跟我来,有什么话咱们到里面慢慢说。”
他将何雨柱和何雨水请进一间小小的接待室,还特意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小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?刚才听你说,要举报你的父亲?”王副所长态度和蔼地问道。
“我叫何雨柱,这是我妹妹何雨水。”
何雨柱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,包括何大清的工作单位、和白寡妇跑路的具体时间,以及他们兄妹俩眼下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