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机会!”林冲眼中精光暴射,一夹马腹,战马人立而起,竟凌空越过最后数十步距离,长矛如雷霆般刺向耶律斜轸!
耶律斜轸也是沙场老将,危急时刻拔刀格挡。刀矛相交,金铁交鸣之声炸响!耶律斜轸只觉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顺刀身传来,整条手臂瞬间麻痹!
“破!”林冲手腕一抖,长矛如灵蛇般绕过弯刀,直刺咽喉!
耶律斜轸瞳孔骤缩,拼尽全力侧身,矛尖擦着脖颈划过,带起一蓬血雨。他还想再战,林冲第二矛已至——这一矛更快、更狠,矛尖雷光凝聚如实质!
“噗嗤!”
丈八蛇矛贯穿铁甲,从耶律斜轸后心透出。这位辽军万夫长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矛尖,张了张嘴,却只涌出满口鲜血,轰然坠马。
主帅毙命,辽军大乱!
与此同时,鲁智深、史进、陈达三路步军从外围杀入。鲁智深禅杖横扫,所向披靡;史进盘龙棍如蛟龙出海,专挑军官击杀;陈达率跳涧营悍卒直扑攻城部队,与城头守军内外夹击。
辽军虽众,却失了指挥,又被火烧连营,士气崩溃。不过半个时辰,三万辽军竟溃散大半,余者仓皇北逃。
申时初,雄州城门缓缓开启。
守将赵楷在亲兵搀扶下踉跄出城。他年约五旬,甲胄残破,须发染血,左臂还裹着渗血的绷带。看到城外正在清理战场的梁山军,以及那面猎猎飘扬的“替天行道”大旗,这位老将眼中神色复杂——既有绝处逢生的激动,又有接待“反贼”的惶恐。
王进策马上前,下马抱拳:“梁山王进,见过赵将军。”
赵楷连忙还礼,声音沙哑:“王……王头领救命之恩,雄州军民没齿难忘。只是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看向身后城头那些翘首以盼的百姓,又看向北方辽军溃逃的方向,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王进了然,温声道:“赵将军不必为难。我军此行只为抗辽,不为争地。今夜便在城外扎营,明日即北上。”
赵楷眼眶微红,深深一揖:“王某代雄州三万百姓,谢过头领高义!城中所余粮草军械,但有所需,尽管取用!”
王进扶起他,正色道:“将军守土不易,粮草还请留与百姓过冬。我军自有筹措。”
是夜,梁山军在雄州城外十里处扎营。篝火连绵,将士们围着火堆分享干粮,谈论日间战事,气氛热烈却井然有序——王进立下的“不扰民”军规,无人敢犯。
中军大帐中,王进正与朱武、林冲、秦明等人议事,朱贵却匆匆闯入,面色铁青。
“主公,霸州……丢了。”
帐中一静。
朱贵从怀中取出一卷染血的情报,声音发颤:“三日前,辽军破霸州。守将战死,全城军民……无人投降。辽军屠城三日,尸骸塞街,血流成河。”
王进接过情报,手背青筋暴起。帐中诸将无不怒目圆睁,秦明一拳砸在案几上,木屑纷飞。
“还有更可怕的。”朱贵深吸一口气,“咱们在霸州的暗桩拼死传出消息——辽军屠城时,有大批灰袍修士混入军中。他们在城中四门、市井中心、府衙旧址等处布下阵基,以……以百姓鲜血浇灌。暗桩临死前听到那些修士交谈,说什么‘血祭大阵已成三成’‘幽州地脉已活’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进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:
【警告!检测到大规模血祭能量波动!】
【地点:霸州城内】
【性质:幽冥地脉唤醒仪式】
【关联目标:“万妖朝圣”大阵】
【当前完成度:30%】
【预估后果:若完成度达100%,幽州地脉将彻底转化为“妖域通道”,万妖之祖意识可能苏醒。】
【建议:立即破坏其余阵眼,阻止仪式继续。】
王进缓缓闭目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寒。
“传令全军,明日寅时造饭,辰时开拔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透着斩铁截铁的决绝,“目标——幽州。”
帐外,秋夜寒风呼啸而过。
远处雄州城头,守军默默望着城外连绵的营火。有老兵低声对身旁新卒道:“看见了吗?那面旗……这世道,或许真有‘替天行道’的人。”
新卒握紧手中长枪,重重点头。
而北方漆黑的夜色深处,仿佛有什么古老而恐怖的东西,正随着血祭的完成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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