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冲、张清听令!命你二人率雷豹都一千精骑,韩滔、彭玘为副,种浩将军为向导,即刻出发,直奔泾州!沿途若遇州府兵马阻拦,先示以种帅血书与梁山抗辽檄文,言明救国之意。若其冥顽不灵,准你等临机决断,以最快速度突破,不必恋战!记住,你们的任务是抢时间,赶到泾州,为种帅注入一剂强心针,稳住战线!”
林冲抱拳,声如金铁:“领命!”张清、韩滔、彭玘亦是轰然应诺。
“左翼,青龙都!”王进看向关胜与秦明。
“关胜、秦明听令!命你二人率青龙都一千精骑,袁朗、周勇为副,于雷豹都出发半日后启程,循其路线,缓半日行程,既为策应,亦防不测。若先锋遇阻强敌,你部需迅速前突接应;若先锋顺利,你部则注意扫荡可能威胁粮道的零星敌军与匪类!”
关胜抚髯,丹凤眼中寒光一闪:“必不辱命!”秦明虽仍拄拐,但战意昂然,狠狠点头。
“中军步卒,伏虎都并雄武营!”王进看向老将王焕,以及眼中早已燃起熊熊烈火的武松。
“王焕老将军,武松兄弟听令!命老将军为主将,武松兄弟为副,统邹渊、宋万、杜迁、邹润四将,并调拨一万步卒精锐,携带足够半月粮草、攻城器械、医药辎重,于马军出发一日后,拔寨起行!你部任务乃是稳扎稳打,接应马军,建立稳固营寨,并与西军残部汇合,构筑主力防线!”
王焕白发颤动,抱拳慨然:“老朽愿为前驱!”武松独目赤红,低吼道:“早就等这一天了!”邹渊等人亦是摩拳擦掌。
“水军及守寨!”
“张顺、张横、童威、童猛听令!命你等加强水陆巡防,确保泊内万无一失。朱贵兄弟,各地酒店眼线加倍警惕,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!”
“朱武兄弟,闻焕章先生,蒋敬先生!”王进看向三位文士,“山寨内部政务、钱粮调配、后勤保障、与山东河北各路义军联络以护卫粮道之事,便全权拜托三位!我会手书数封,你等可遣能言之人,送往河北张迪、山东张万仙等处,言明唇亡齿寒之理,请他们务必保障我军粮道畅通,或至少,不得趁火打劫。”
朱武深吸一口气,知道此刻已无退路,肃然拱手:“哥哥放心,武必竭尽肱骨之力,保山寨无虞,粮道通畅!”闻焕章、蒋敬亦郑重领命。
“其余头领,各守本位,加紧操练,随时听候调遣!”
王进分派已毕,环视全场,沉声道:“此一战,关乎我梁山立身之本,关乎天下气运走向,更关乎西北百万同胞生死!望诸位兄弟,同心戮力,奋勇杀敌!打出我梁山的威风,让西夏胡虏和那些妖僧邪祟知道,这华夏大地,尚有热血男儿,尚有不可轻侮的雷霆之怒!”
“谨遵哥哥号令!”厅中众头领,无论主战谨慎,此刻皆热血上涌,轰然应诺,声震屋瓦。
王进走到种浩面前,将他扶起:“种将军,请速去准备,随林教头出发。告诉种帅,王进与梁山兄弟,随后就到!让他务必撑住!”
种浩热泪盈眶,重重叩首:“末将领命!总领高义,西军将士与关中百姓,永世不忘!”
聚将鼓再次擂响,此次却是急促的出征之音。梁山这座庞大的战争机器,在王进的意志下,轰然启动,露出了它锐利的獠牙。
就在众人领命而去,各自准备之时,王进独自回到忠义堂后静室。他闭上眼,再次沟通系统。
【气运观星】的宏观视角缓缓收起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精细的【人物洞察】与【势力地图】功能。
西北战局糜烂,朝廷失能,这何尝不是一次危机中的“机遇”?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、却可能被朝廷当作弃子的西军能将;那些因得罪高俅、蔡京而被贬斥、闲置甚至迫害的能臣干吏;还有那些散布天下,可能如原著般被“逼上梁山”,或因各种原因尚未“觉醒”其真正命格或血脉的“妖星”……
系统的光幕上,随着王进心念转动,开始浮现出一个个或明或暗的光点,旁边标注着简略的信息。有些光点就在西北战场附近,有些则在山东、河北、甚至京畿附近。姓名、可能的能力倾向、当前的处境(如“被围困”、“遭贬斥”、“郁郁不得志”、“潜伏草莽”)、与梁山气运的潜在关联度……
王进默默记下几个尤为明亮或关联度高的光点。西征之路,不仅是军事行动,也将是一次主动的“人才搜掠”与“气运收拢”之旅。他要让天下人知道,梁山不仅有诛杀奸佞的雷霆手段,更有抗击外侮的钢铁脊梁,亦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气度!
一个时辰后,梁山泊畔,蹄声如雷。
林冲一马当先,玄纹雷豹虚影在身后隐约一闪,人与马仿佛化为一道黑色闪电。张清白马银枪,神色冷峻。韩滔、彭玘紧随左右。一千雷豹精骑,人人矫健,刀箭映着夕阳,肃杀之气冲天而起。种浩换乘了梁山快马,位于队中,回首向送行的王进等人重重抱拳,随即猛抽马鞭。
“出发!”
烟尘滚滚,铁流西向。梁山的锋芒,第一次主动刺向远离根据地的广阔战场,刺向那弥漫着妖氛与血火的西北苍穹。
而在他们身后,更多的梁山旌旗正在汇聚。王进独立于点将台上,望着西沉的落日,左袖空荡,右拳紧握。
ps.天下棋局,自此真正落子。西夏,妖僧,还有那些藏于暗处的魑魅魍魉,且看我这融合了后世之魂、系统之助、汇聚梁山豪杰之力的“王进”,如何在这神魔大宋,搅动风云,重定乾坤!“求鲜花”、“求打赏”、“求收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