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刚眼睁睁看着这一切,脸色煞白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水母四人面面相觑,眼中也闪过惊惧,武松和杨志表现出的战力,觉得达到了乙上水准,并且他们体内还有一种让他们忌惮的力量。
水母本以为,梁山已是囊中之物。谁知道,这小小山寨,竟藏着这么多高手?!
“走!”水母当机立断,“梁山气数未尽,不可硬拼!”
四个黑袍人化作四道黑烟,就要遁走——
一道金色剑光从远处掠来!
“想走?!”
王进!
他率一万五千西军,终于赶到!
金色刀光斩落,一个黑袍人惨叫一声,断成两截!剩余三人魂飞魄散,拼死遁逃!
王进没有追。他策马冲入战场,刀光所过,胜捷军纷纷溃散!一些想要抵抗的玄阴教门徒也是被王进随手甩出的神雷击杀!
“梁山兄弟们!”他声如雷霆,“王进回来了!”
战场上,所有梁山将士齐声欢呼!
韩滔浑身是血,咧嘴大笑:“大将军……大将军回来了!”
彭玘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:“娘的,差点就交代了……”
林千山扶枪而立,望着那道金色身影,老眼中闪过欣慰。
“好……好小子……”
他身子一晃,终于倒下。
“林老教头!”关胜大惊,翻身下马扶住他。
林千山脸色苍白,但嘴角带着笑:“没事……没事,就是……就是老了,打不动了……”
他望向王进的方向,喃喃道:
“小子……老夫给你……守住了……”
王进跃马而来,一把扶住老教头:“林叔!”
林千山握住他的手,用力攥紧:
“梁山……还在。你娘……在后山……安全。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越来越轻:
“老夫……能做的……都做了。剩下的……看你的了……”
王进眼眶发酸,重重点头:
“林叔放心。接下来的,交给我。”
林千山微微一笑,闭上了眼。
他没有死。只是力竭昏迷。
但那一刻,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位老教头,用他最后的气力,为梁山守住了希望。
夜幕降临时,战场终于安静。
童贯率一万多溃兵仓皇北遁。姚刚在乱军中被关胜一刀斩于马下,毕胜被武松生擒,张开被徐宁刺伤后突围,徐京双拳难敌四手,被杨志、史进联手拿下。
项元镇见势不妙,护着童贯突围而去。
这一战——
梁山战损:阵亡两千七百余人,重伤一千八百余。头领中,周勇和施恩重伤,朱贵中了玄阴邪法,林千山力竭昏迷。其余头领皆有轻伤,但无一阵亡。
战果:毙敌四千余,俘虏一万五千余(连带之前水战)。生擒胜捷军大将刘梦龙、毕胜、徐京。缴获战马八百匹,甲胄兵器无数。
俘虏中,有五千余人当场表示愿降。
王进站在聚义厅前,望着那密密麻麻的降卒,沉默良久。
“大将军。”关胜上前,“这些降卒如何处置?”
王进转身,望向厅内正在包扎伤口的众头领——韩滔满身绷带,彭玘肩上裹着厚厚的麻布,周勇昏迷不醒,施恩气息奄奄,朱贵身种邪法面色惨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愿降者,收编。按梁山规矩,三个月考核期,合格者入军,不合格者务农做工。”
“不愿降者,放归。但要在他们身上散布消息——梁山善待俘虏,愿来愿走,绝不强留。”
关胜抱拳:“得令!”
王进又看向蒋敬:“此战缴获,尽快清点入库。阵亡兄弟,厚加抚恤。重伤兄弟,全力救治。碧波府那边送来的药,先用上。”
蒋敬点头:“明白。”
王进最后望向北方夜空。
那里,童贯的溃兵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