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所有人都知道——这只是开始。
蔡京、高俅、童贯,不会善罢甘休。
玄阴教、天道、金国、西夏,都在虎视眈眈。
而梁山,刚刚从一场血战中活下来。
“传令。”王进沉声道,“明日辰时,聚义厅议事。所有头领,务必到场。”
“得令!”
崇宁五年腊月初四深夜,聚义厅内灯火通明。
蒋敬捧着账簿,一五一十报账:
“此战之后,梁山现有兵力——
步军:原有守军一万,今日阵亡两千七,重伤四千八,轻伤三千余。算上轻伤的可战之兵,约三千五百。
收编西军倒戈将士一万五千,扣除阵亡伤者,实有一万三千。
收编降卒一五千。
马麟、陶宗旺带来的黄门山精壮五百。
张迪和崔野、孙安带来的河北青壮八百。
关胜带来的山东好汉三百。
种浩、韩世忠带来的西军残部一千二百多人。
总计——
步军三万七千人!
水军原有六千,今日水战阵亡三百余,收编两千多人,尚有七千七百人。
合计总兵力约:四万五千人!”
厅中众将倒吸一口凉气。
四万五千人!(这还没算上恩州此时尚有接近四千的兵力。)
三个月前,梁山还只有几千人马。一个月前,刚过一万。如今——
王进却没有任何喜色。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四万五千人,听着不少。但诸位别忘了——”
他指向地图上几个方向:
“西线,西夏二十万大军已破潼关。”
“北面,金国铁骑虎视眈眈,据说完颜阿骨打已经集结十万大军,随时可能南下。”
“南边,方腊的明教义军正在北上,态度不明。”
“东边,田虎、王庆坐山观虎斗。”
“而汴京城内,蔡京、高俅、童贯虽然内斗,但对梁山的敌意是一致的。”
他转身,望向众将:
“四万五千人,听着多。但我们要守的,是梁山本寨,是恩州新附之地,是河北河东数十县。分出去,每处也就几千人。”
众将沉默。
“所以。”王进沉声道,“接下来,不是歇息的时候。扩军、练兵、屯粮、筑城——每一件事,都要抓紧。”
他看向蒋敬:“粮食能撑多久?”
蒋敬苦笑:“四万五千人,人吃马嚼,每日消耗巨大。现有存粮,最多撑三个月。”
“三个月……”王进沉吟,“够了。”
他看向闻焕章:“军师,你拟个章程。接下来三个月,如何屯田,如何练兵,如何招贤,如何布局。”
闻焕章抱拳:“是。”
王进最后望向北方。
“童贯虽然败了,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蔡京、高俅更不会。”
“接下来,还有硬仗要打。”
“诸位兄弟——”
他提高声音:
“靖难之路,才刚刚开始!”
众将齐齐起身,抱拳齐声:
“愿随大将军,死战到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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