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原县有一孙姓豪绅,家中养了百余护院,勾结官府,霸占良田,逼死人命。王进军至平原,当即便有十几个百姓拦路喊冤。
王进二话不说,派李逵、焦挺带五百人,直接围了孙家大院。
孙家护院还想反抗,被李逵一斧一个,砍翻了二十几个,剩下的跪地求饶。孙豪绅被押到王进面前,还嘴硬:“我乃朝廷命官亲眷,你们这些反贼——”
话没说完,李逵一巴掌扇掉他三颗牙。
王进命人查抄孙家,搜出地契、借据、血书若干,当场在县衙门口公审。铁证如山,孙豪绅被判斩立决,家产充公,田地发还原主。
那一天,平原县百姓跪了一地,高呼“大将军”。
消息传开,周边各县的豪强顿时老实了。有的主动献粮,有的登门请罪,有的连夜收拾细软逃往他处。
但也有不识相的——
东阿县令,仗着与高俅有旧,紧闭城门,拒不纳降。王进只派林冲带三千人围城一日,县令便吓得开城投降,跪地求饶。
王进没有杀他,只是收缴了他的官印,将他与那些贪赃枉法的账目一并送往汴京——当然,送的是蔡京府上。他知道,这些“证据”,最终会成为蔡京打压异己的工具。而这,正是他想要的。
一月之间,凌州、郓州、济州三地,共有七县主动归附,四县慑于威压纳粮输诚,三处豪强势力被连根拔起。
值得一提的是,郓州下辖七个县,除了四个主动归附梁山的县令外,其他三个县都以郓城县令的宋江为首。王进当然知道这位身负天命的‘’天魁星‘,‘’呼保义‘’宋江,且不提原著中他一个小小的押司就能博得“孝义黑三郎”,“山东及时雨”的名号。如今早早坐上了郓城县令,靠着家中贩卖私盐,更是将郓城,卢县和钜野县笼络在一处,手下有着巡捕马兵都头‘’美髯公‘朱仝和步兵都头‘’挿翅虎‘雷横两位猛将,除了他弟弟宋清,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原著中的孔明,孔亮,王英,燕顺这四位地煞妖星。手下也有着近三千精壮乡兵,俨然已经落成气候。不愧是哪怕真实宋史中,也能聚义三十六人造反的猛人。
王进没有主动和宋江接触,双方默契的互不打扰。之后梁山军每到一地,便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;惩治贪官,为民伸冤。百姓奔走相告,甚至有远道而来,只为亲眼看看那位“靖难大将军”。
王进没有让百姓失望。
他亲自接见乡老,询问民情;亲自巡视田亩,查看收成;甚至亲自为一个被恶霸打断腿的老汉接骨。
那一刻,老汉的老泪纵横,跪在地上磕头不止:
“大将军,您是活菩萨啊!”
王进扶起他,只说了一句话:
“老人家,不是活菩萨。只是一个想让大家活得像个人的人。”
这话被在场的人传了出去,很快传遍京东东路。
三月初五,王进率军返回梁山。
来时一万步骑,走时仍是那一万人马。但随军而行的,还有长长一串车队——
粮车五百辆,装满粮食足足二十万石;
钱财车一百辆,金银铜钱折合二十万贯;
布帛车五十辆,绢绸麻葛堆积如山;
另有牛马驴骡三千余头,铁器农具无数。
这些都是各地主动献纳的“劳军之资”和“投名状”。
王进没有白拿。每收一笔,他都命人登记造册,写明“某县某乡某户所捐”,并当众承诺——待梁山平定天下,这些都将折算成税赋减免。
百姓信他。
因为这一路上,他们亲眼看见梁山军如何对待百姓——不拿一针一线,不扰一户一人。甚至有军士饿着肚子行军,也不肯动百姓送来的一碗粥。
“这样的军队,若是反贼,那天下就没有好人了。”
一个老农的话,道出了无数人的心声。
三月初七,梁山。
聚义厅内,灯火通明。
四十九位头领齐聚一堂,连驻守东平府的张清也遣人送来了贺表。厅中央,堆满了从各地缴获的财物,金灿灿、白花花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蒋敬捧着账簿,声音都在发抖:
“大将军!此番出征,缴获总计——
粮草:二十万七千石!
钱财:二十一万贯!
布帛:五千余匹!
牛马:三千二百头!
铁器:一万三千件!
另有各地主动献粮献钱者,不计其数!”
厅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。
秦明一拍大腿:“娘的,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粮!”
武松也难得露出笑容:“有了这些粮,咱们至少能撑到秋收。”
关胜抚须道:“不止粮草。那三千牛马,可用来屯田;一万铁器,可打造兵甲。此番收获,足以让梁山再上一个台阶!”
王进抬手虚按,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诸位兄弟,此番出征,能得如此收获,全赖众兄弟用命。尤其是张清——”
他望向东平府方向:
“不费一兵一卒,拿下东平府,收降五千守军,得粮十万石。这份功劳,当记头功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