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微微欠身,声音轻柔:“太尉。”
高俅点点头,没有多说。
第五个人,是个身材矮小的老者,弓腰驼背,满脸皱纹,看起来就像个乡间随处可见的老农。但他一双手,却白嫩得如同婴儿,十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“鬼手公。”高俅道。
老者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太尉抬举老朽了。老朽就是个玩泥巴的,哪当得起‘鬼手’二字?”
高俅淡淡道:“公老过谦了。您老那双‘鬼手’,可是连元婴修士都赞不绝口的。”
鬼手公嘿嘿一笑,不再言语。
第六个人,是个身穿红衣的少年,唇红齿白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。他坐在角落,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火红色的珠子,那珠子隐隐透出灼热的气息,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。
“火童。”高俅唤道。
少年抬起头,眨了眨眼睛:“干嘛?”
高俅道:“你师兄让我转告你,好好做事,年底他来看你。”
少年撇了撇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真啰嗦。”
高俅也不生气,继续往下看。
第七个人,是个中年道士,背负长剑,面容清癯,颇有几分仙风道骨。他盘膝而坐,膝上横着一柄古剑,剑身隐隐有青光流转。
“青玄道长。”高俅道。
道士微微睁眼,目光如电:“太尉。”
高俅道:“久仰龙虎山青玄真人之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。”
青玄道长淡淡道:“太尉不必客气。贫道来此,只为还一个人情。人情还完,自会离去。”
高俅点头:“自然。”
第八个人,是个枯瘦的僧人,身披破烂袈裟,手持骷髅念珠,口中念念有词。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黑气,阴冷诡异,与他口中所念的佛经格格不入。
“冥僧。”高俅唤道。
僧人抬起头,露出一张枯槁的脸,眼眶深陷,眼珠却亮得惊人。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黑牙:“太尉有何吩咐?”
高俅皱了皱眉,没有接话。
第九个人,是个中年壮汉,虎背熊腰,满脸横肉,一看就是悍勇之辈。他腰间挂着两柄板斧,斧刃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,也不知杀了多少人。
“屠夫。”高俅道。
壮汉咧嘴一笑:“太尉,俺没别的本事,就会杀人。您让俺杀谁,俺就杀谁。”
高俅满意地点点头。
第十个人,是个年轻人。
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年轻人。
他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寻常的青布衣衫,面容清秀,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。他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
但高俅看向他时,眼中却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沈先生。”高俅的语气格外客气。
年轻人微微点头,没有开口。
高俅也不以为意,目光从十人身上扫过,缓缓道:“诸位,从今日起,你们便是禁军十大指挥使。各自的名号,本尉会让人传遍东京。但有一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名号是虚的,实力才是实的。本尉给你们一个月时间,熟悉禁军,熟悉东京,熟悉你们要对付的人。一个月后——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的地图前,手指点在“梁山”二字上。
“一个月后,本尉要你们踏平这里。”
十人齐齐看向地图,看向那个被朱笔圈出的名字。
梁山。
沉默片刻,司马先生忽然开口:“太尉,在下有一事想问。”
高俅道:“先生请讲。”
司马先生道:“在下听闻,那梁山之主王进,身怀功德雷体,麾下更有林冲、关胜等一干猛将。此番东海之行,据说又有奇遇,实力更上一层。太尉让我等十人踏平梁山,不知有何依仗?”
高俅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先生可知,十大指挥使之外,本尉还养了多少人?”
司马先生眉头一挑。
高俅伸出两根手指:“二百。禁军二百零八位教头,个个身怀异术,最弱的也是筑基中期。这二百人,加上诸位十人,加上十五万禁军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透着阴狠:“本尉倒要看看,那王进拿什么挡!”
偏厅中一片寂静。
司马先生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太尉好大的手笔。二百零八位异士,加上十大指挥使,这股力量,便是扫平一方宗门也够了。”
高俅淡淡道:“先生过奖。本尉不过是为国除贼罢了。”
“为国除贼?”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。
白莲仙子抬起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高俅:“太尉,您说的是哪个国?赵官家的国,还是您自己的国?”
高俅面色一沉:“仙子慎言。”
白莲仙子笑了笑,没有再说。
ps.原创一些角色,为接下来的大战做个准备;梁山的九月大会,也将是一次对现有战力群雄的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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