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因为李达康!我找过周连青,他说李达康已通过新闻发布会给大风厂股权归属定了性,现在他再召集众人讨论股权争议,就显得不合时宜了。
昨天他还特意给我打电话,说李达康明确反对召开这个座谈会。”陈岩石怒气冲冲地回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沙瑞金并未当场表态。他还需仔细斟酌,思考如何在汉东顺利打开工作局面,巧妙挑起李达康与高育良的矛盾,让二人相互争斗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。
饭后,沙瑞金又陪陈岩石夫妇闲聊片刻,最终向陈岩石发出邀请,请他参加自己到汉东任职后的第一次常委会。
他想让陈岩石在常委会上,给各位常委讲讲党的历史传统与优良作风,借此否定赵立春在位时提拔的那125名干部。
“小金子,我去常委会上讲这些,合适吗?”陈岩石表面看似犹豫,实则早已跃跃欲试。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您可以讲讲自己当年的入党经历,说说我党的优良传统与精神内核,也让那些常委们好好受受教育。”沙瑞金笑着回应。
“那行,我去。”陈岩石本就有意前往,听沙瑞金这般说,当即应允。
随后,沙瑞金以天色已晚为由,安排司机将陈岩石与王馥真送回他们居住的“养老院”,自己则静下心来,思索如何打开汉东的工作局面。
“从目前情况来看,这个李达康相对容易应对,他身上问题不少,很容易抓住把柄,不过重用他是万万不行的。倒是可以先稳住他,让他误以为我会重用他,这样便能让他与高育良相互抗衡、争斗起来。”沙瑞金喃喃自语。
“这个高育良,可就没那么好对付了!”通过这段时间的调研了解,沙瑞金对高育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深知他绝非轻易可拿捏的对手。
与此同时,侯亮平与钟小艾也在讨论汉东的局势。
“这陈海真是太不靠谱了,连个人都看不住!”一想到丁义珍成功逃跑,侯亮平便气不打一处来。
对于侯亮平对陈海的这番评价,钟小艾并未放在心上,可见夫妻俩私下里没少议论陈海的不是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”钟小艾将另一只脚搭在侯亮平大腿上,让他给自己修剪脚指甲。
侯亮平专注地为钟小艾修剪脚指甲,低声道:“我想去汉东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赵德汉的案子?早让你别这么鲁莽,偏不听,现在是不是骑虎难下了?”钟小艾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。
“是是是……是我自不量力。”侯亮平轻轻揉着她的脚,小心翼翼地讨好这位家里的“太后娘娘”。
“可不是嘛!早就提醒你,赵德汉的问题查到丁义珍这儿就该停手了。
你倒好,还想着查他的账本,他说什么你就记什么,这让其他家族误以为我们钟家要和他们作对呢!”钟小艾不满地抱怨。
顿了顿,她接着说:“你离开京城也好,赵德汉的案子可以换别人负责。到了汉东后,要随时跟我保持联系,不许自作主张,打乱钟家的整体布局。”
“好的,小艾。”侯亮平连忙点头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