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这么一闹,赵瑞龙的从政路彻底断了。
不然的话,赵立春就这么一个儿子,怎会眼睁睁看着他去经商?
赵小惠自然懂父亲的心思,当即对赵瑞龙劝道:“瑞龙,听姐的,先把钱还回去。只要这次能熬过这个难关,之前失去的一切都会回来的。”
“行吧,但你们可得想办法把姓钟的和沙瑞金扳倒,送他们进去!”赵瑞龙咬牙切齿地说。
他虽性子任性,却也不糊涂,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“钟正国既然想把我们赵家赶尽杀绝,我也绝不会让他舒坦!”赵立春是从基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,绝非坐以待毙之人,他已做好与对方全面对抗的准备。
多亏了高育良的提醒,赵立春才看清自身处境,决定让二女儿主持汉东的大局。
他虽更疼儿子,却也清楚儿子算不上无能之辈,可能力确实有限,根本不是汉东那些老谋深算之人的对手。
赵立春心里跟明镜似的,钟家要对付自己,必定会从儿子赵瑞龙身上找突破口。
“爸,别再跟钟正国争这个职位了,不如转而支持他人,多结盟友,联手对付钟家与强家。”赵小惠思索片刻后说道。
“我……真要放弃?”赵立春满心不甘。
赵小惠继续劝说:“爸,我和大姐都是女子,仕途本就不占优势,瑞龙又走不了从政的路。
就算您最终拿到实职,又能如何?昊锋和昊然还小,肯定赶不上在您退休前参加工作。
这样一来,您如今无论是实职还是虚职,对他俩将来的仕途帮助都相差无几。既然如此,何必非要争这口气!”
想到竞争对手钟家及其盟友强家,赵立春重重叹了口气,随后说道:“罢了罢了,爸听你的,主动退出竞争,全力支持其他人。”
就在赵家父女(子)谈话间,赵瑞龙的电话突然响起。
“什么?光明区的周连青正在调查之前违规改土地性质的事,山水集团已经补缴了5.74亿元?”赵瑞龙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是的,赵公子,咱们要不要补缴?”电话那头的人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先是被父亲要求退还汉东油气集团30亿,如今又听闻光明区要求补缴改土地性质的费用,而且高小琴竟未征得他同意,擅自补缴了5.74亿元。
这一连串的事凑到一起,让赵瑞龙怒火中烧。
只见他脸色涨得通红,额上青筋暴起,对着电话那头怒吼:“周连青到底想干什么?凭什么随便推翻之前政府部门定好的决策!还有高小琴那个贱人,胆子也太大了,没跟我打招呼就敢补缴5.74亿元!简直气死我了……”
赵小惠见他如此激动,连忙安抚:“瑞龙,你先冷静点,发脾气只会让你失了分寸和判断力,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赵瑞龙看着赵小惠,依旧怒气难消:“二姐,你说说,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