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这些人如此嚣张,原来是有省委书记撑腰!”
“就算是省委书记,也不能违法吧?”
“楼上还是太天真,根本不懂省委书记的权力有多大。”
“我说这老头敢直接呵斥区委书记,原来是有省委书记当靠山。”
看着网友的评论,正在观看直播的沙瑞金脸色骤变。
与此同时,周连青也发现直播仍在继续。他虽不待见沙瑞金,却也不愿留下明显把柄,当即让工作人员关掉直播。
“沙书记,直播已经关闭。”白秘书压低声音说道。
沙瑞金此刻对陈岩石厌烦至极,这老家伙纯属没事找事。
他原本计划让陈岩石给省委常委上党课,如今看来已然泡汤;本想借着大风厂的事给李达康设局,也落了空。
而且他还不能责怪周连青,毕竟对方第一时间关了直播,做得并无不妥。
“通知省电视台记者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沙瑞金思索片刻后说道。
他打算通过今晚的新闻,重点赞扬光明区坚持依法治国的做法,侧面表明自己并非大风厂工人的保护伞。
虽不清楚沙瑞金的具体用意,白秘书还是第一时间通知省台记者赶往沙书记办公室。
另一边,陈岩石正耐心劝说持股股东:“大风厂那块地已确定退出光明峰项目,如今已不值钱,股权自然也没多大价值,你们别再纠结此事。股权没了,我会想办法再争取一块地,把大风厂重新办起来。”
一众持股股东对视一眼,觉得这也是个可行之法。
他们心里清楚,若是陈岩石不管,他们就更没指望了,于是纷纷恭维起陈岩石,称全天下唯有他是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好官。
“爸,您就不能安分点,别总跟大风厂那些股东纠缠?”
一想到今天的直播内容,陈海便头疼不已。
好不容易有省委书记这样的亲戚,却被不明事理的父亲给得罪了,他实在无法理解,父亲为何非要和郑西坡等人搅和在一起。
陈岩石不满地反驳:“我怎么就纠缠了?我是在为工人们主持公道,避免他们遭受不公。”
“他们哪里受不公了?您是退休检察长,又不是普通百姓,他们不懂法难道您也不懂?今天的直播我们都看了,周连青已经把前因后果讲得很清楚,说到底就是大风厂持股股东在从中作梗。
您怎么还不分青红皂白地瞎掺和,还把沙书记也牵扯进来了!”陈海愤怒地说道。
王馥真急忙追问:“海子,怎么还把小金子牵扯进来了?”
她并非担心沙瑞金,而是怕这事影响两家关系,耽误儿子陈海的仕途。
“爸在直播里说要帮着重新开办大风厂,那些人还说爸和沙书记是亲戚,让他帮忙要回股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