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直播,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看到,肯定会大做文章,到时候咱们该怎么跟沙书记解释?”
陈海气冲冲地回应。
王馥真提高音量追问:“老头子,事情当真如此?”
陈岩石理直气壮地回应:“我哪知道直播还开着。”
在他看来,当初若没有自己的相助,便没有沙瑞金的今日,沙瑞金本就该照拂自家,以此偿还昔日恩情。
“你往后少跟郑西坡他们来往,别因他们的事耽误了海子的前途。”王馥真神色严肃地说。
郑西坡等人虽能让陈岩石心情畅快,给予些许情绪慰藉,但比起儿子陈海的前途,这些都微不足道,不值一提。
“妈说得对,经过今天这场直播,郑西坡等人在大家眼里已不只是普通工人,您以后还是少和他们走动,免得被人说您官商勾结。”陈海在一旁附和。
陈岩石不服气地反驳:“西坡他们怎么就不是工人了?我又何来官商勾结一说?”
只因郑西坡等人总能让陈岩石感受到尊重,给予他足够的情绪价值,让他觉得自己依旧手握实权,仍是那个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好官,所以他压根不愿与他们断绝来往。
“要是咱们国家的工人都能像郑西坡他们这样持有股份,甚至身家上千万,那咱们早就迈入发达国家行列了。”陈海带着几分不悦说道。
陈海这话确实不假,郑西坡等人名下起码都有一套省城房产,再加上早年企业的分红,个个身家丰厚。
陈岩石满脸自豪地说:“这可都是我的功劳,当初若不是我推行改革,郑西坡他们哪能过上如今的好日子。”
“得了吧,那根本就是您当初留下的棘手难题。”陈海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。
王馥真神情严肃地对陈岩石说:“我不管你平时怎么跟郑西坡他们来往,绝对不能影响到海子的未来发展。”
就在这时,省电视台开始播报当日新闻。
画面中,沙瑞金坐在办公桌前接受记者采访,他对周连青给予高度评价,称赞其坚守原则底线,严格依法办事,是所有人值得学习的典范。
同时,他还借着新闻播报的机会批评了大风厂,认为厂里那些持股股东存在欺骗老年人的行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政府绝不会对这类行为妥协迁就,而且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没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,即便他自己也不例外。
“爸,您看见了吧?您知道沙书记为啥特意接受记者采访吗?就是为了防止有人故意带节奏,造谣说他偏袒大风厂的持股股东。”陈海指着电视说道。
“老头子,以后还是少跟郑西坡他们打交道吧,你也不可能一辈子照顾着他们。”王馥真语气严肃地说。
陈岩石看看妻子,又看看儿子,沉默许久才开口:“好吧,等我帮他们把新的大风厂办起来,以后就再也不管他们的事了。”
“您自己好好掂量着办,别到时候帮了别人,反倒落得个晚节不保。”陈海依旧带着几分不悦,说完便向陈岩石夫妇道别离开。
“老头子,我必须跟你说清楚,绝对不能耽误了海子的前途。”由于陈海并未遭遇车祸,王馥真此时的态度与原著中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