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……遵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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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，午时。
都察院大堂，百官旁听。
周崇礼高坐，手中拿着“证据”——三杆报废火铳与一份“账外火药清单”。
“穆洪志！你还有何话讲？”
穆洪志缓步上前，神色平静：“臣无话可讲。但有三人，想对御史大人说几句话。”
他一挥手。
刘三与另外三名被带走的工匠被带入大堂。
“刘三！”周崇礼脸色微变，“你竟敢背叛本官？”
“小的不敢！”刘三跪地，声音颤抖却清晰，“是周大人亲随李五收买小的，给银八百两，让小的诬告将军私吞火药！小的……小的因母病重，一时糊涂，才犯下大错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周崇礼怒喝。
穆洪志淡淡道：“御史大人，您可认得这八百两银子的票号？是‘恒通钱庄’的官银，编号与您上月从兵部支取的‘监军津贴’完全一致。而您支取时，签字的笔迹——与这份收买刘三的字据，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他将两份文书呈上。
都察院左都御史李清接过，只看一眼，脸色骤变。
“还有，”穆洪志再道，“您昨夜查封的‘报废火铳’，编号与我司流水账完全一致，但——火铳上的铭文，却是新的。您拿来的，是重新打刻的假货。而真正的报废品，此刻正存于我司库房，有三方联署为证。”
大堂一片哗然。
周崇礼面如死灰。
穆洪志上前一步，声音低沉：“御史大人，您要查我，我不拦。但您若以权谋私，构陷忠良……那我，便以尚方宝剑之权，反参您——欺君、贪墨、构陷、渎职，四罪并罚！”
“轰！”
满堂震惊。
连李清也忍不住后退一步。
穆洪志竟以彼之道，还施彼身，反将一军，且证据确凿，环环相扣！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”周崇礼嘶吼。
“是不是血口，”穆洪志冷笑，“等恒通钱庄的掌柜和兵部主事到堂，自见分晓。”
话音未落，堂外传来通传：“兵部主事张大人到！恒通钱庄大掌柜到！”
周崇礼双腿一软，跌坐于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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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，圣旨下：
“监军御史周崇礼、赵文楷，玩忽职守，构陷良臣，着即革职，下狱候审。军器革新司，即日恢复运作。钦命军器监正穆洪志，忠勤体国，赏银三千两，赐‘忠毅’匾额一方。”
旨意传至革新司，全院欢腾。
徐雨彤笑着递上一杯热茶：“将军，这次，我们赢了。”
穆洪志望着院中升起的“忠毅”匾额，轻叹：“不是我们赢了。是规矩，赢了。”
他转身，指向格物院：“从今往后，凡我革新司行事，必留三联账册，必行三方签字，必存原始凭证。我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科学，不只是火器，更是制度，是透明，是——不可被篡改的真相。”
风起，院中旌旗猎猎。
而在远方，陈子文立于礼部高阁，望着军器革新司的方向，手中一卷《春秋》缓缓合上。
“穆洪志……”他低语，“你不止有火器，还有权谋。本官，小瞧你了。”
他转身，对亲随道：“备轿。我要去见一个人——曹化淳。”
风暴，从未停歇。
只是这一次，猎人与猎物的身份，已悄然调转。
【叮！支线任务“监军反制”完成】
【获得奖励：高级监察规避模块、工匠忠诚度+150、声望值+7000】
【国运任务进度：75%】
【解锁新剧情：〈东林暗流〉——陈子文密会曹化淳，朝堂联盟或将重组】
雪霁天晴，新的棋局，已然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