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南学的左公子吗?听说他昨日还说要接风洗尘……”
“可你看那些尸体,有两具是书院的护院!这……这分明是他们动的手啊!”
“天啊,南学不是讲清议的吗?怎会行此暗杀之事?”
舆论瞬间反转。
徐雨彤并未停留,直驱应天府衙,将尸体与兵器当堂呈上,厉声道:“本官奉钦命南下,宣示格物院新政,推广农具火器,利国利民。然左仪、黄宗羲等人,竟勾结死士,于运河夜袭,欲置本官于死地,更纵火焚毁朝廷物资,其罪当诛!”
应天府尹吓得面如土色,连忙上报朝廷。
京城,紫禁城。
穆洪志接到密报时,正在校场观看神机营新军演练。
他展开信笺,只看了三行,便猛地攥紧,眼中寒光爆闪。
“好一个‘笔墨为兵’。”他冷笑,“原来他们的兵,是刀,是火,是暗杀。”
他转身,对陈子文道:“传令,稽古司所有卷宗,即刻整理,编为《南学逆案录》,三日内印成,发往江南、浙江、湖广,每县每乡,贴满城门!”
“另外,”他声音低沉,“请旨,以‘谋逆’之罪,查封崇正书院,拘捕左仪、黄宗羲、刘汋,押解回京,交由三法司会审。”
陈子文迟疑:“陛下……会准吗?”
“会。”穆洪志望向南方,语气笃定,“因为徐雨彤活着回来了。她带回的,不只是尸体,更是民心。”
三日后,圣旨下。
“查:南学左仪等,私结党羽,聚众谋逆,勾结死士,袭击朝廷命官,罪证确凿。着即查封崇正书院,拘捕首恶,押解回京,严审治罪。钦此。”
南京城震动。
百姓纷纷涌向崇正书院,只见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,将书院团团围住。左仪、黄宗羲、刘汋三人被锁拿时,仍然昂首不屈。
“你们可以抓我,但抓不住天下士子们的心!”黄宗羲怒吼。
“清议不死!南学不灭!”左仪高声疾呼。
然而,回应他们的,只是百姓的沉默与围观。
当锦衣卫将那几具蒙面尸体与刻有书院印记的兵器展示于众时,许多人脸上的同情,渐渐化作了失望与愤怒。
“原来他们才是幕后黑手……”
“还说什么清流正统,竟行此下作之事!”
“徐大人推广农具,是为了让我们多打粮食,他们却要杀她……这还是读书人吗?”
舆论,彻底倒向。
夜,京城。
穆洪志立于格物院高台,望着南方夜空,轻声道:“陈子文,你说,他们现在,还相信‘笔墨能杀人’吗?”
陈子文拱手:“他们曾以为,笔墨可定乾坤。如今才知,火器与真相,更能定生死。”
穆洪志微微一笑,抬手一挥,身后数十名学子齐声应和,将一叠叠《南学逆案录》装车,发往四方。
“让他们写他们的野史。我们,只写真实的历史。”
风起,卷起满地纸页,如雪片般飞向大江南北。
【叮!支线剧情“江南暗涌风雷动”完成】
【奖励:崇正书院查封、左仪等三杰被捕、南学势力瓦解、舆论战胜利】
【新增:民心指数+15、锦衣卫忠诚度+10】
【国运任务进度:98%】
【终极任务“科学与皇权的契约”进入最终阶段:崇祯将命穆洪志入乾清宫,面陈“神机营改制方案”,并做出最终抉择】
江南的火,渐渐熄灭。
但更大的雷,已经在紫禁城上空,悄然聚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