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武和韩王信是老相识。开战前,柴武给他写了一封信,说:
“陛下宽仁,诸侯虽有叛亡,归来的总能恢复原来的职位。大王以前投了匈奴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赶紧回来吧,回来还是韩王。”
韩王信回信说:
“陛下把我从民间提拔起来,让我南面称孤,这是大恩。我在马邑被围,之所以没自杀,是因为项王还活着。后来汉王被困在平城,是因为我?那些怨我的人,把我说成罪魁祸首。我逃亡在山谷间,天天向匈奴求饭,想起这日子,能不让人灰心吗?现在您还让我回去,回去也是等着被杀。我是不回去了。”
柴武看了信,知道劝不回来了。
参合坡
汉十一年春天,柴武和韩王信在参合坡打了一仗。
韩王信败了,被汉军团团围住。
他身边的人劝他投降。韩王信摇摇头,说:“我当年在颍川当王,何等风光。后来逃到匈奴,寄人篱下,已经够丢人了。再投降,还有脸见人吗?”
他拔剑自杀。
韩王信死了。他的儿子跟着他一起死在乱军中。
只有一个孙子逃了出来,后来跟着匈奴人过活。
卢绾
卢绾是丰邑人,和刘邦同乡,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。
从小一起玩,一起读书,长大后一起混。刘邦起兵时,卢绾就在他身边。刘邦被项羽封为汉王,卢绾跟着去了汉中,当了将军,后来又当太尉。
刘邦待卢绾,和别人不一样。可以随便出入卧室,衣服吃用,赏赐不计其数。萧何、曹参那些人,论功劳比卢绾大,论亲信比不上他。
卢绾被封为长安侯。长安当时是刘邦的都城,这封号,只有他最亲的人能得。
燕王
燕王臧荼造反时,卢绾跟着刘邦去打。臧荼败了,刘邦想立个新燕王。
他挨个看群臣,觉得谁都不如卢绾亲。就下诏说:“燕王臧荼造反,我已经灭了。燕地不能没人管,太尉长安侯卢绾,跟着我打天下,功劳最大,最适合当燕王。”
群臣都说好。
卢绾就这样当了燕王。
陈豨
陈豨造反时,卢绾也出了兵。
他从北边攻打陈豨的侧翼,派人去向刘邦报捷。
陈豨见势不妙,派王黄去向匈奴求救。卢绾也派张胜去匈奴,说陈豨已经快完了,别帮他们。
张胜到了匈奴,碰见一个人,叫臧衍——就是臧荼的儿子。
臧衍对张胜说:“你之所以在燕国被看重,是因为你懂匈奴的事。燕国能存在这么久,是因为诸侯不断造反,汉朝顾不上北边。现在你替燕国,想快点把陈豨灭了。陈豨一灭,下一个就轮到燕国了。你回去劝燕王,不如留着陈豨,和匈奴讲和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”
张胜觉得有理,回来跟卢绾说了。
卢绾开始不同意,后来一想,也是。
他让张胜继续跟匈奴联系,又派范齐去跟陈豨联系,让他打久一点,别太快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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