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豨败后
汉十二年冬天,陈豨的叛乱终于被平定。
樊哙的军队攻入代地,杀了陈豨,把首级送到长安。
审讯陈豨的部下时,有人供出:卢绾曾经派范齐去和陈豨联络,两人有密谋。
刘邦派人去召卢绾。
卢绾称病,不来。
张胜的事
刘邦又派辟阳侯审食其和御史大夫赵尧去燕国,迎接卢绾,顺便调查他的下人。
卢绾更害怕了,闭门不出。
他对亲信说:“现在不是刘姓而封王的,只剩我和长沙王吴芮了。去年春天韩信被灭族,夏天彭越被剁成肉酱,都是吕后的主意。现在皇上病了,把政事都交给吕后。吕后这人,专杀异姓王和大功臣。我这时候去,就是送死。”
他继续称病,不见审食其。
手下的人见主子这样,纷纷逃散。卢绾的话也渐渐传了出去,传到审食其耳朵里。
审食其回去报告刘邦。刘邦更生气了。
匈奴那边
这时候,刘邦又得到一份情报:匈奴那边有人投降过来,说张胜还在匈奴,替燕国当联络人。
刘邦说:“卢绾果然反了!”
他派樊哙去打燕国。
卢绾听说樊哙来了,带着家人和几千骑兵,跑到长城边上等着。
他在等什么?
等刘邦病好。
他对部下说:“只要皇上的病能好,我就去长安请罪。皇上念旧情,也许会饶我一命。”
高祖驾崩
卢绾在长城边上等了几个月。
等来的不是刘邦病好的消息,而是刘邦的死讯。
汉十二年四月,刘邦死在长乐宫。
卢绾听到这个消息,知道彻底完了。他带着家人,逃往匈奴。
匈奴的卢王
冒顿单于封卢绾为东胡卢王。
卢绾在匈奴那边,日子过得很不如意。
匈奴人把他当客人,但不当自己人。他住的地方,年年被东胡的乌桓、鲜卑骚扰,手下的人越来越少。
他常常想起年轻时候的事。
想起和刘邦一起在丰邑的巷子里玩,想起刘邦起兵时自己跟着跑,想起被封为长安侯、燕王的那几年。
那时候,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跟着刘邦,荣华富贵一辈子。
谁知道会跑到匈奴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