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帝即位后,李广从上郡太守调为未央卫尉。
元光六年,汉武帝派四路大军出击匈奴。李广从雁门出兵,碰上匈奴大军。匈奴兵多,李广寡不敌众,被活捉。
匈奴人把他放在两匹马中间的网兜里。李广装死,偷偷看旁边有个匈奴少年骑着一匹好马。他突然跳起来,把那少年推下去,夺了马和弓箭,往南跑。几百匈奴骑兵追他,他一边跑一边射箭,射死了不少。
他跑回关内,被关进大牢。按律当斩,交了钱,降为庶人。
他在家闲住,和颍阴侯灌婴的孙子灌强一起到蓝田南山打猎。夜里路过霸陵亭,霸陵尉不让过。李广的随从说:“这是李将军。”
霸陵尉说:“现任将军都不让过,何况前任!”
李广恨得牙痒痒。后来他被重新起用,当了右北平太守,立刻申请把霸陵尉调到自己手下。霸陵尉一到,李广就杀了他。
这事传出去,很多人说李广心眼太小。
迷路与死
元狩四年,李广六十多岁了。他跟大将军卫青去打匈奴,卫青让他从东路出击。
东路远,路上缺水草。李广迷了路,等他赶到时,卫青已经打完了。
卫青派人去问李广迷路的事。李广说:“我当了一辈子兵,大小七十余战。这次从东路出发,迷了路,这是天意。”
他回到军营,对部下说:“我已经六十多岁了,不能再受刀笔吏的侮辱。”
他拔剑自杀。
全军将士都哭了。老百姓听说后,不管认识不认识,都为他流泪。
李广难封
李广的堂弟李蔡,才干、名声都不如李广,却封了乐安侯,当了丞相。李广当不了侯,心里一直想不通。
他问望气的人王朔:“我当不了侯,是不是命不好?”
王朔说:“将军自己想想,有没有做过什么后悔的事?”
李广说:“我在陇西当太守时,羌人造反,我骗他们投降,杀了八百多人。这事我一直后悔。”
王朔说:“祸莫大于杀已降,这就是您当不了侯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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