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坐在旁边,看着苏辰,又看看一脸憋屈的儿子,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对苏辰道:“小辰啊,今天这事……算是过去了。
以后,在院里,你可千万别再提什么相亲不相亲的了。
尤其是别在东旭面前提,行不?”
苏辰撩着热水,点点头:“贾大妈,您放心。
我和淮茹明天就去提亲,等扯了证,就是合法夫妻。
以前的事,翻篇了。
我不会乱说的。
东旭是我兄弟,我还能坑他?”
贾张氏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顿了顿,又带着点埋怨和提醒,“你说你也是,动作这么快,一点风声都不漏。
东旭心里不痛快,你也体谅体谅。“我明白。小辰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们坐着的贾东旭,“所以我不是来借宿,缓和关系嘛。
贾大妈,要我说,您下周给东旭安排相亲,也别约在外面了,直接让王大婶把姑娘领到家里来。
在家里相看,更自在,也显得咱们诚心。
您说是不是?”
这话说到了贾张氏心坎里。
在外面相亲,变数大,像这次,就被苏辰钻了空子。
在家里,那就稳妥多了。
“对!你说得对!”贾张氏一拍大腿,“下周,就让王大婶把人领家里来!在家里相看!”
清晨五点不到,天还黑漆漆的,只有东方天际透出一丝惨淡的鱼肚白。
四合院里寂静无声,大多数人还沉浸在梦乡。
中院西厢房贾家,里屋的大通铺上,贾东旭猛地睁开眼,眼底带着血丝,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他几乎一夜没合眼。
昨晚躺下后,耳边苏辰那均匀的呼吸声,还有母亲偶尔的翻身声,都像是在他脑子里打鼓。
苏辰睡前那句“明天就洞房”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上,反复折磨着他。
还有苏辰最后那句感慨“多亏了贾大妈”,更是让他心里疑云密布,翻来覆去,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儿。
此刻醒来,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地铺的位置——空了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苏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,悄无声息。
贾东旭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空落落的,又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