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找出干净的换洗衣服,对秦淮茹说:“我去澡堂,很快回来。
你把门关好。“哎。淮茹帮他拿出肥皂和毛巾,递给他,又细心地叮嘱,“水热点,好好泡泡,解乏。“知道了。小辰接过东西,捏了捏她的手,转身出门了。
秦淮茹关上门,背靠在门板上,听着苏辰的脚步声远去,心里怦怦直跳。
领证了……今晚……就是洞房花烛夜了。
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,也做好了心理准备,可事到临头,她还是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发软,坐立不安,在屋里来回踱步,看看这里,摸摸那里,就是定不下心来做饭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母亲叮嘱的那些话,一会儿是苏辰温和带笑的眼睛,一会儿又是对未知的忐忑和隐约的期待……
……
苏辰提着换洗衣服,出了四合院,往胡同口的公共澡堂走去。
路上,他盘算着,以后条件好了,一定得在自家屋外那个小院角落里,想办法隔出个小洗澡间,哪怕只能放个木桶,冬天烧点热水在家洗,也比大冷天跑公共澡堂强。
不过,这都是后话了。
正走着,迎面看到傻柱也提着个网兜,晃晃悠悠地走过来,网兜里装着两个铝饭盒。
“哟,小辰,这是去哪儿?”傻柱先打了招呼,眼睛往苏辰手里的衣服包瞟了瞟,“洗澡去?这么早?”
“嗯,跑了一天,洗洗松快松快。小辰点点头,随口问,“柱子,你这提的什么?下馆子了?”
“嘿,从我们峨嵋酒家带的,两个剩菜。柱有点得意地扬了扬网兜,“我跟你说,哥们儿现在在峨嵋酒家后厨帮忙,跟着大师傅学川菜呢!以后啊,哥们儿也是正经厨子了!”
“行啊,柱子,有出息!”苏辰笑着夸了一句。
傻柱这人,嘴臭,爱惹事,但对厨艺确实有天赋,也肯钻营。
“那是!”傻柱更得意了,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,带着点炫耀,“我说小辰,你这娶了媳妇,以后家里开火做饭,有得忙了吧?要不要哥们儿教你两手?保证把你媳妇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苏辰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也不生气,反而叹了口气,半真半假地说:“唉,别提了。
我这人,做饭是真不行。
所以啊,得赶紧找个会做饭的媳妇。
柱子,你是不知道,这有了媳妇,家里才像个家。
等你以后娶了媳妇,就明白了。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意,拍了拍傻柱的肩膀:“不跟你说了,我得赶紧去洗,洗干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