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……还有正事呢。
洞房花烛,懂吧?”
说完,也不看傻柱瞬间变得精彩纷呈的脸色,哈哈一笑,提着衣服包,脚步轻快地往澡堂走去。
傻柱站在原地,看着苏辰的背影,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,慢慢变成了羡慕、嫉妒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洞房花烛……苏辰这小子,真是走了狗屎运了!那么漂亮的媳妇,今晚就……他狠狠地啐了一口,低声骂了句:“嘚瑟什么!赶明儿哥们儿也找一个更好的!”可这话说出来,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,闷着头,提着饭盒,垂头丧气地往院里走。
回到中院,正好看到贾东旭蹲在自家门口的水龙头前,心不在焉地洗着几根蔫了吧唧的白菜,水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东旭,洗菜呢?”傻柱心情不好,语气也就有点冲。
贾东旭抬起头,看到是傻柱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低下头,手里的动作更重了,仿佛那白菜跟他有仇。
傻柱看着他这副衰样,想起刚才苏辰那春风得意的劲儿,心里更不平衡了,故意说道:“我刚才在门口碰见苏辰了,提着衣服去澡堂,说是要洗干净点,晚上洞房花烛。
嘿,这小子,动作可真快!昨天领进门,今天就扯证洞房了!东旭,你说是不是?”
贾东旭洗菜的手猛地一顿,手里的白菜帮子被他捏得稀烂。
他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着,半晌没说话。
傻柱见他这样,觉得没趣,又有点可怜他,摆摆手:“得,不跟你说了,我回屋了。
你这菜,再洗就成菜泥了。着,提着饭盒回了自己屋。
贾东旭呆呆地蹲在原地,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的手,他却感觉不到冷,只觉得心里火烧火燎地疼。
洞房花烛……苏辰和秦淮茹……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某些画面,越想越难受,越想越憋屈。
凭什么?明明……明明可能是他的!旭!菜洗好了没?磨蹭什么呢!”屋里传来贾张氏的催促声。
贾东旭猛地回过神,看着手里烂掉的白菜,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。
他“哐当”一声把菜扔回盆里,水花四溅。
他站起身,朝屋里喊了一声:“妈,我出去转转,晚上不吃了!”说完,也不等贾张氏回应,拉开院门,冲了出去,很快消失在暮色里。
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,只看到儿子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,和地上那盆狼藉的烂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