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何大清信的事,一个字也别提,记住了吗?”
秦淮茹郑重地点头:“记住了,小辰,你放心吧,我不乱说。“嗯,好媳妇。小辰笑了笑。
天色彻底黑透,前院穿堂处,已经摆好了三张从各家凑来的老旧四方桌,拼在一起。
桌上放着一个暖水瓶和几个搪瓷缸子。
三位大爷——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已经端坐在桌子后面,脸色严肃。
易中海居中,刘海中在左,阎埠贵在右。
其他住户们也陆陆续续搬着小板凳、马扎过来了,男女老少都有,把前院挤得满满当当,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苏辰和秦淮茹也搬了两个小板凳,找了个靠边、不显眼但又能看到全场的位置坐下。
秦淮茹有些紧张,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。
苏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放松。
人差不多到齐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,声音洪亮,带着官腔:“安静!大家都安静!现在,召开全院大会!”
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三位大爷。
刘海中挺了挺肚子,继续说道:“今天这个大会,主要就是讨论一下中院何大清同志,私自离家出走,抛下一双未成年儿女这个严重的、恶劣的事件!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,何大清是有预谋、有准备地逃跑,性质十分恶劣!我们推断,他很可能不会再回来了!这种行为,严重破坏了咱们院的团结和稳定,也给傻柱和何雨水两个孩子,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!我们必须要严肃对待,认真讨论!”
他话音刚落,下面就响起一片附和和谴责声。
“就是!太不像话了!”
“丢下这么小的孩子,心也太狠了!”
“跑哪儿去了?找回来非得好好说道说道!”
易中海接着开口,他脸色沉痛,语气沉重:“何大清这件事,给我们所有人都敲响了警钟!作为一个父亲,他的做法是极端不负责任的!丢下十七岁的傻柱和八岁的雨水,他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?我们作为邻居,作为看着他们长大的长辈,不能不管!但是,我们也要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,要顾家,要有责任感!不能学何大清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补充:“从何大清带走行李、半夜离开、没有留下确切去向这些情况来看,他这次出走,恐怕不是一时冲动,很可能是……嗯,是早有打算,甚至是……是跟人约好了。
我猜测,很可能是跟着什么人,私奔了。“私奔”两个字一出,下面顿时炸开了锅!议论声比刚才更响。
“私奔?跟谁啊?”
“还能跟谁?肯定是相好的!”
“何大清可以啊!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!”
“呸!老不正经!丢人现眼!”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、义愤填膺之际,苏辰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