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不大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连三位大爷也诧异地看向他。
“一大爷,二大爷,三大爷,各位邻居,”苏辰的声音不大,但清晰平稳,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出,“关于何大叔的事,我可能知道一点情况。刷!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辰身上,充满了惊疑和好奇。
易中海眉头微皱,刘海中愣了一下,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,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地看着苏辰的背影。
“小辰,你知道什么情况?快说!”易中海沉声道。
苏辰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皱巴巴的信封,举了起来:“今天下午,我在单位,收到了这封信。
信封上没写寄信人,我就拆开看了。
没想到,是何大叔写给柱子兄弟和雨水妹妹的。“什么?信?”
“何大清写的信?”
“快看看写的啥!”
傻柱猛地从人群里站起来,眼睛死死盯着那封信,呼吸变得粗重。
一直靠在一大妈怀里、眼睛红肿的何雨水也抬起了头,怯生生地看着。
阎埠贵立刻起身,走过来从苏辰手里接过信。
傻柱也几步冲了过来,凑到阎埠贵身边,急切地想看信的内容。
苏辰对众人解释道:“信里说,何大叔是经人介绍,认识了一位外地的……女同志,姓白。
那位白同志丈夫早逝,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不容易,何大叔……他觉得跟白同志投缘,想过去跟她一起生活,互相有个照应。
他承认自己这事做得不地道,对不起柱子跟雨水,但他也是没办法,想给自己找个下半辈子的依靠。
他承诺,以后会每月寄生活费回来,直到雨水十八岁成人。
信里还交代了一些家里的事。他这番话,半真半假,把“跟寡妇跑”说得含蓄了些,但意思大家都明白了。
而且点明了“每月寄生活费”这个关键信息!
众人再次哗然!真是跟寡妇跑了!”
“每月寄钱?还算他有点良心!”
“良心啥啊!丢下亲生孩子跟人跑,给钱就行了?”
“不过这钱……寄给谁啊?信怎么在苏辰这儿?”
阎埠贵和傻柱已经凑在一起看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