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来。
“他信里说了,出去找个营生。
他厨艺好,到哪儿都饿不死。
他跑,除了去找那个白姨,也是想给你腾地方。小辰继续说道,“你现在十七了,过两年就得说媳妇。
这屋里就两间房,何大叔在,你娶了媳妇住哪儿?他这是躲出去,把房子留给你娶媳妇用!”
傻柱愣住了,他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
“柱子,你爹是做得不地道,没当面跟你说清楚。
但他心里,未必没为你打算。小辰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现在要做的,不是怨他恨他,是把你自己和雨水的日子过好。
你好好学厨,早点出师,挣钱养家。
雨水还小,你得多上心。
以后有事,拿不定主意,可以来找我商量。
我比你大两岁,也成家了,见识总比你多点。傻柱听着,心里的怨气消了不少,但嘴上还是硬:“我用得着你教?”
“我不是教你,是提醒你。小辰也不生气,“何大叔把你们托付给我照看,我答应了,就得做到。
以后每月的生活费,我会按时给你。
你自己也省着点花,多顾着雨水。
还有,找对象擦亮眼,别学你爹,找寡妇。“你!”傻柱气得瞪眼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小辰摆摆手,“行了,信和这个月的生活费,等何大叔寄到了,我马上给你送过来。
雨水那边,让你秦姐先照顾着,她心细。
你有空也多去看看。
我走了。说完,苏辰不等傻柱反应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他知道,傻柱这人吃软不吃硬,不能一味说教。
今天点明了何大清“腾房子”的用意,又承诺会转交生活费,还让秦淮茹帮忙照顾雨水,已经初步达到了目的。
想让傻柱完全听自己的,不可能,也没必要。
只要他接受自己“转交人”和“帮忙照看”的身份,以后很多事情就好操作了。
他来到中院东厢房门口,敲了敲门。
秦淮茹打开门,何雨水正坐在凳子上,小口吃着水果糖,眼睛还是红的,但情绪稳定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