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见秦淮茹愿意照顾妹妹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。
他不在乎谁转交钱,他在乎的是父亲的下落和妹妹有人管。
现在信有了,父亲的下落知道了,虽然难以接受,但总比杳无音讯强。
妹妹暂时有地方去,有人看着,他也稍微放心点。
易中海看着秦淮茹把何雨水带走,又看看信,再看看一脸坦然的苏辰,心里的疑虑和一丝不快更重了。
但他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,讲究个大局和脸面。
现在信是真实的,何大清也明确了会寄生活费,还指定了转交人。
他如果再纠缠为什么不是托付给自己,反而显得他小气,有抢着“照看”别人家孩子的嫌疑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不适,对苏辰说:“既然何大清信里这么说了,也盖了章,那以后转交钱和照看柱子雨水的事,就麻烦小辰你多费心了。
不过,你刚成家,事情也多,要是忙不过来,或者有什么困难,尽管跟我说,院里大家也会帮忙。这话说得漂亮,既认可了苏辰的“受托”身份,又表明了自己作为一大爷“随时可以帮忙”的态度,保留了以后介入的余地。
苏辰立刻点头:“那是一定,以后少不得要麻烦一大爷和各位邻居。刘海中见状,也打着官腔说:“嗯,既然何大清留下了生活费,也安排了人,那傻柱和雨水的生活暂时就不用大家操心了。
不过,何大清这种行为,我们还是要严厉谴责!大家要引以为戒!散会!”
事情似乎有了一个初步的解决。
何大清跑了,但留下了钱和承诺。
傻柱和雨水不至于立刻流落街头,也不用全院人接济。
至于托付给苏辰,虽然有点意外,但也能接受,毕竟苏辰有正式工作,有单位,看起来也靠谱。
众人议论纷纷地开始散去,话题从谴责何大清,慢慢转向了八卦何大清跟的那个“白寡妇”,以及苏辰怎么会摊上这事。
后院的聋老太太也被搀扶着过来了,听说何大清跑了,气得用拐棍杵地,骂了几句“没良心的”,又拉着傻柱的手,老泪纵横地说会替他骂他爹,让他别难过,以后有啥事找她。
傻柱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。
见大会散了,苏辰对傻柱说:“柱子,你来一下,有点事跟你说。着,朝中院北屋走去。
傻柱犹豫了一下,跟了上去。
两人进了傻柱家。
屋里有些凌乱,显然何大清走时翻动过。
傻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闷着头不说话。
苏辰关上门,也没坐,直接开口道:“柱子,信你也看了。
何大叔这事,做得是不对,但你得理解他。“理解个屁!”傻柱猛地抬头,眼睛又红了,“他就是不要我们了!跟个寡妇跑了!”
“他要是真不要你们,还会每月寄钱?”苏辰反问,“柱子,何大叔今年也四十多了吧?你妈走得早,他一个人拉扯你们兄妹俩,容易吗?他想找个伴,过几天舒心日子,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