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,微乎其微。
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世界军事史册的、堪称奇迹的铁血之战。
清理完所有活口后,苏战的部队并没有立刻撤军。
他站在谷口,目光扫过这片尸山血海,然后抬起手,指向了谷口最显眼、最空旷的那片区域。
一道更加惊世骇俗的命令,从他口中吐出。
“把鬼子的钢盔都给我捡回来。”
“还有他们的尸体,全部堆在那里。”
苏战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弧线。
“给我筑一道墙。”
“我要让后来的人看看,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。”
命令下达,数千名士兵立刻行动起来。
他们两人一组,或者三四个人一起,抬着日军僵硬的尸体,走向指定地点。
尸体被如同码放柴火一般,层层叠叠地堆砌起来。
扭曲的肢体,死不瞑目的面孔,干涸的血污,所有的一切都被压缩、堆积。
接着,是数以万计的钢盔。
士兵们将那些沾满血泥的钢盔一个个抛上尸堆,金属碰撞尸骨,发出沉闷而诡异的声响。
很快,一座由日军尸体和钢盔堆砌而成的骇人“尸墙”,在谷口那片空地上耸立起来。
它高达数米,绵延数十米,在惨白的天光下,散发着浓烈的死亡气息。
尸体层层叠叠,形成墙体;钢盔在尸体间堆积、滚落,在阳光下反射着森冷的光芒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尸堆。
这是一座丰碑。
一座用侵略者的骸骨铸成的、象征着血腥与审判的恐怖丰碑。
它宛如地狱在人间的投影,无声地宣告着此地的惨烈与主人的意志。
苏战命人找来一块巨大的、从日军物资车上拆下来的木板。
“锵——”
他抽出腰间的指挥刀。
刀身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崩开了几个细微的口子,但此刻在阳光下,依旧闪烁着饮饱鲜血后的凶光。
他走到一具日军军官的尸体旁,将指挥刀的刀尖,狠狠刺入尸体胸口的伤口中。
他搅动了一下,再拔出时,刀尖上已经蘸满了粘稠的暗红色血液。
血液顺着刀锋的血槽缓缓滑落,在刀尖凝聚成一滴,欲坠未坠。
苏战提着这支以刀为笔,以血为墨的“笔”,走到木板前。
他手腕翻飞,笔走龙蛇。
八个杀气腾腾、仿佛带着无边怨气与煞气的大字,出现在木板上。
每一个笔画,都由侵略者的鲜血构成,浓稠,狰狞。
犯我中华,虽远必诛!
他后退一步,端详着自己的“作品”,然后将指挥刀插回刀鞘。
“钉上去。”
两个士兵立刻上前,用粗大的铁钉,将这块写满血字的木板,狠狠地钉在了尸墙最显眼的位置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响起。
随军的摄影师,在不远处按下了快门,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永远定格。
照片中,苏战背对镜头,独自一人站立。
他的身形挺拔如松,在巨大的、由尸骸与钢铁构成的恐怖背景前,显得无比孤高,又无比强大。
那座恐怖的尸墙,以及墙上那八个仿佛仍在滴血的大字,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与精神压迫感的画面。
苏战没有回头。
他知道,这张照片很快就会传遍世界。
它将成为悬在所有侵华日军头顶的噩梦图腾。
它也将成为一剂注入这个沉沦国度血脉里的精神炸药,唤醒无数麻木国人心中最原始的血性与仇恨。